特查拉站在一片废墟的酒吧中央,手里尴尬地捏着那两把原本属于敌人的振金短斧,看着马尔斯大摇大摆走上楼的背影,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有一百个理由怀疑,自己被这个黑心老板狠狠地敲诈了!
酒吧被破坏,他出钱找最好的装修队来修,这合理。
小兰受到惊吓,他私人掏腰包给精神损失费,这也合情。
但凭什么马尔斯仅仅付出了一把破出几个缺口的大剑,就能理直气壮地把那两把价值连城的振金斧头给贪墨了?!甚至还要再额外要一笔数额惊人的“老板心理安抚费”?!
这合理吗?这合法吗?!
特查拉气得浑身发抖,这根本就是红果果的抢劫!
“特查拉。”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给国内打电话,让皇家护卫队来把这个黑店端了的时候,小兰温柔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我的那份赔偿金,马尔斯肯定是在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很好,一点都没被吓到。”
小兰站在凌乱的碎片中,笑靥如花。
特查拉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邪火,在看到这抹笑容的瞬间,如同被一盆温水浇灭。
漂亮、温柔、坚强又善解人意……他就是被这种无可救药的魅力深深吸引。
面对小兰,特查拉立刻收起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换上最温文尔雅的微笑:“没关系的小兰。马尔斯说得对,这些麻烦毕竟因我而起,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必须负起全部责任。”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那点振金和美金算什么?瓦坎达有的是!
就当是交保护费了!
小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昏迷的雇佣兵:“那这些人怎么办?”
特查拉眼神一凛,寒光四射:“交给警察。”
只要把他们交给纽约警方,瓦坎达的情报网自然有无数种方法在半路接手。这些敢用武器指着小兰的走私犯,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好,我来收拾一下这里。”小兰点了点头,开始手脚麻利地清理起地上的碎木头。
特查拉走到酒吧门外,避开小兰的视线,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
他用瓦坎达语简短地汇报了任务情况,随后压低声音命令道:“立刻派清理小组过来接收这批走私犯。另外,让武器库给我寄一把新武器过来……不管什么类型,结实就行!”
挂断电话,特查拉看着满地狼藉的酒吧,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酒吧被砸成这样,至少得停业装修三天吧?
那这三天,他是不是就不用再系着那条滑稽的围裙去当服务员和收银员了?也不用再去洗那个该死的厕所了?
这简直因祸得福啊!
特查拉脑海中甚至冒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要不,以后每隔半个月,他雇人来把这破酒吧砸一次?花点小钱,换取不用打扫卫生的自由,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啊!
……
三天后。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三楼的卧室。
马尔斯盘腿坐在地上,双目紧闭。这三天里,小兰负责监工楼下的装修,娜塔莎和艾丽丝神神秘秘地没见人影,他落得清闲,将状态调整到了最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