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下,贝蒂打量着这家处处透着随意与神秘的酒吧,目光最后落在这个气场危险却让人觉得莫名的靠谱的老板身上。
“布鲁斯这个笨蛋很少交到像你这样真正为他着想的朋友,他这人有些孤僻,希望你多包涵”贝蒂的话语里全是下意识的维护和挂念。
马尔斯耸了耸肩膀。
“谁说他孤僻了,昨晚他还差点为了一个急救包把我打成肉饼”
布鲁斯羞愤欲绝地用手肘猛拐了马尔斯一下。
贝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风衣。
“时间太晚了,如果我彻夜不归,我父亲在纽约的那些眼线一定会顺藤摸瓜找过来的,这太冒险了”
她眼底流露出不舍的依恋。
布鲁斯立刻弹了起来,慌忙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现在这街区太乱,我送你去打车”
贝蒂温柔且坚定地将他按回卡座上。
“你绝不能在外面露脸,我们好不容易才避开监控见上一面,你安心留在这等风波过去。”她凑过去给了布鲁斯一个轻柔却极具分量的拥抱,然后对马尔斯颔首致意,毫不拖泥带水地推门离去。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布鲁斯的视线依旧死死黏在玻璃门上拔不下来。
马尔斯拿了块布鲁斯没吃完的干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调侃。
“看你们这难分难舍的酸臭样,今天算是把你被浩克压抑的荷尔蒙全给补足了吧”
布鲁斯低头苦笑了一声,端起面前那杯早就没了冰块的水一饮而尽。
“你不明白的马尔斯,其实我知道她现在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新男友,一个能给她体面生活和安全感的优秀心理学家”
“既然放不下,那就冲上去把她抢回来啊,你可是个男人”马尔斯最看不起这种磨磨唧唧的感情戏。
布鲁斯痛苦地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
“我拿什么去抢我就是一个受了刺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定时炸弹”
他眼眶微红,语气透着极致的绝望。
“只要我靠近她,就会给她带来无休止的军方通缉。万一有一天我失控了,我可能会用这双手亲手把她撕碎”
马尔斯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里。
这特么就是死局,他是个负责砍怪的莽夫,解决不了这种矫情的命运伦理题。
“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
他懒得再灌什么心灵鸡汤,转身头也不回地出门觅食去了。
而在马尔斯在街头悠闲地啃着一整张大号芝士披萨的时候。
神盾局那座坚不可摧的三叉戟大厦内,气压低得能把特工压出血。
尼克·弗瑞那张本来就黑的脸现在直接阴沉成了黑洞。
他恶狠狠地挂断手里的红色加密电话,暴躁地将桌上的任务简报全扫到地上。
“妈的这个唯利是图的混蛋居然又把老子的电话给挂了”
昨晚那个能隐身的高阶老怪兽到现在还在纽约流窜,这帮顶尖特工查了一整天连个毛都没抓到,他必须向马尔斯要到更多的应对情报。
但对方显然嫌弃神盾局不能提供金钱回报,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既然这家伙完全不可控”
弗瑞独眼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关于托尼·斯塔克的绝密追踪档案,手指死死捏在一起。
那个关在山洞里都能手搓战甲杀出来的疯狂天才,再加上这颗到处乱炸的不定时炸弹,单打独斗已经无法压制他们了。
“将复仇者初始名单的所有备选人物激活,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在下次大危机爆发前拉起一支能听我指挥的顶级队伍”
与此同时,洛杉矶那座极尽奢华的海景悬崖别墅地下车库。
托尼·斯塔克正处于一种癫狂的创造兴奋中。
一台泛着纯粹金属银色光泽、线条充满科幻流线感的人形装甲,稳稳屹立在机械臂中央。
对比逃跑时穿的那个粗糙臃肿的马克一号铁罐头,这台彻底成型的马克二号就是一件代表着人类工艺巅峰的终极艺术品。
托尼站在感应台上,随着机械臂最后一道紧固工序的完美闭合,银色装甲将他彻底包裹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