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自己也没什么银子，本来还想着，让灵素借你一点呢。”
韩慎心里一阵狂喜。
程灵素。
竟然真是程灵素。
这运气，简直好得像天上掉馅饼。
若说金书世界里，有谁最有希望解金波旬花。
程灵素，绝对排得上号。
至于她为何会和阿青搅到一起，又为何跑来江陵。
这些韩慎一时还摸不透。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凌退思真正注意到程灵素之前，他得尽快确认一件事。
她，到底能不能对付金波旬花。
韩慎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开口。
“方才被那帮人一闹，饭都没吃成。”
“不如这顿我请。”
“二位赏个脸，咱们坐下吃点便饭？”
阿青性子爽快，几乎立刻就应了。
程灵素也答应得很自然。
只是韩慎毕竟是两世为人，眼睛够细。
他还是看出，程灵素笑意后头，像还藏着点别的心思。
她遮得很好。
换旁人未必能看出来。
韩慎却记在了心里，没有点破。
他招呼掌柜重新安排饭菜。
没多久，碎木头和污水都被清理干净，新桌椅也搬了上来。
因为砸坏太多，楼上现在空荡得很，几乎没别人了。
三人坐在靠窗处。
春风从窗外吹进来，卷着街上人声和酒菜香，也稍稍冲淡了楼内那股打斗后的杂乱气味。
韩慎先陪着二人闲聊了几句。
等酒菜陆续端上来，香气热气一齐往上冒时，他忽然伸手蘸了点酒水，在桌面轻轻写下一行字。
有没有办法，克制金波旬花？
这行字一出来，阿青和程灵素的脸色同时变了。
阿青下意识就想开口。
可程灵素一个眼神，立刻把她压了回去。
程灵素表面上若无其事，嘴里甚至还在随口说着江南风光如何秀美。
可她手指却也在桌面悄悄划过，写下另一行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慎心里明白，对面这两个姑娘对他肯定有防备。
要不是刚才他顺手帮了一把，程灵素多半早就装糊涂，把话题轻轻带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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