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人,很快也会下去。
万府之中。
除了伤重难动的沈城,其余七名弟子都已经站在万震山面前。
他身旁还摆着两口大木箱,里面堆满了皮甲和盾牌,皮革味和木料味混在一起,沉沉压在厅里。
万圭看了一眼,忍不住先开口。
“爹,这些甲胄是怎么回事?”
万震山端着茶,慢条斯理地道。
“知府有令。”
“近来江陵贼人频出,巡检司的人手不太够。”
“他有意扩编乡勇,点咱们万府出人操练。”
“这些就是送来的皮甲。”
“一会儿你们分发下去,给府里护院都配上。”
“往后办事,也能方便些。”
万圭和一众师兄弟听到这话,对视一眼,眼里都亮起了火。
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往箱子里多看了几眼。
“爹,那我们能不能动弓弩了?”
万震山当即冷眼扫过去。
“知府只送了皮甲,没提弓弩半句。”
“库里压着的那些东西,你们谁都别打主意。”
“不到真正生死关头,谁都不许拿出来。”
几人脸上多少都露出点不甘。
万圭小声嘀咕。
“让我们卖力,又不肯给方便,哪有这样的道理。”
万震山冷哼。
“这世上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若真靠讲理就能通行天下,大宋这些年又何至于被北边蛮夷压着打?”
这话一出,弟子们全都不敢再吭声。
万圭只得硬着头皮赔笑。
“孩儿只是觉得可惜。”
“好不容易挂上了官面的名头,还是没法把咱们擅长的弓弩使出来。”
万震山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想用弓弩?”
“那你去参军便是。”
万圭见父亲并未真的动怒,立刻又嬉皮笑脸起来。
“孩儿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谁愿意去军营那种腌臜地方吃苦。”
“对了爹,昨夜到底闹出了什么大事?”
“竟把凌知府气成这样。”
万震山轻轻叹了口气。
“昨夜有人劫囚。”
“伤了不少官兵不说,还把凌府的贵客也带走了。”
“就是昨日和你们起冲突的那个小郎君。”
“你们一会儿都把人手带齐,跟着城中士卒一起搜贼,务必要把那少年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