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脆生生回应,乖巧点头后,撒开脚丫朝各自家里跑去。
秦京茹也转身回家,打算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父母。
没过多久,秦家村不少村民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陆续聚集到秦爱国家里。
看到孩子们都跑回来,林业从口袋里掏出麻糖,给每个小孩分了一颗,随后立刻投入收购工作。
“大娘,您这一袋棉花种子,给您算五毛钱,这个价钱合适吗?”
“合适!太感谢你了,同志!”
“大叔,您这一袋玉米种子,只能给您一毛钱。”
“没问题,采购员同志稍等,我家里还有些别的种子,这就回去拿来……”
“这位大姐,您这一袋小麦种子……”
看到林业真的连种子都愿意收,且出价不低,围在旁边的村民们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也正因林业出价公道,不少村民动了心思。
有人特意回家翻出积攒许久的山货,想卖给林业换些钱,好去买救命的粮食。
此刻林业心里满是喜悦,他刚刚从一位村民手里,成功收到两只母兔和一只公兔。
有了这些兔子,他的养殖场以后就能稳定供应兔肉,再也不用为肉食来源发愁。
……
村民们陆续散去后,林业付了一毛钱,留在村长秦爱国家里吃午饭。
吃饭时,他无意间注意到,秦爱国家的篱笆院里养着七只鸭子和四只鹅,顿时来了兴趣。
“村长,您这些鸭子和鹅愿意卖吗?我愿意出高价,每种只要一对就行。”
林业笑着询问。
秦爱国连忙摇头拒绝,语气十分坚决:“这可不行,鸭子是大队的集体财产,鹅也是公社托付我代为饲养的,数量少了对不上账,我可担待不起。”
“这……村长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能拿到受精的蛋也行。”
见此情形,林业只好退一步,一边说一边掏出一把大前门香烟,塞进秦爱国手里。
看着手里的香烟,秦爱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咳嗽两声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啊林业同志,被人发现了,我可要倒大霉。”
“村长,我只要受精蛋,谁会特意去查这个?”
林业继续耐心劝说。
“再说,这些鸭和鹅一直由您照料,您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和饲料,就算拿几个蛋,也不算过分。”
说着,林业又拿出一包大前门香烟,轻轻放在秦爱国手里,继续循循善诱。
“好……好吧,那就卖给你一些蛋,不能多,每种最多五个。”
村长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篱笆里并排摆放的两个篮子,一个装着鸭蛋,一个装着鹅蛋。
“这样,我每种买十个,您别为难,不管这些蛋能不能孵化,风险都由我承担。”
“行吧,鸭蛋一毛五一个,鹅蛋两毛一个。”
“没问题,给您钱,一共三块五。”
林业没有还价,直接把钱递过去。
村长咧嘴笑了笑,接过钱仔细数了数,麻利地塞进兜里。
“村长,能卖给我一辆板车吗?”
看着院子里堆着的一个个装满粮种、干货的大包小包,还有三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林业转头问道。
“这么多东西,没有板车我带不走。”
“板车?没问题,我家就有一辆,二十五块钱卖给你。”
板车不像自行车,不需要票据凭证。
而且做起来简单,到修理铺买两个轮胎,再准备些材料找木匠打个车架就行。
二十五块钱的价格,秦爱国其实没赚林业的钱。
“行。”
林业爽快付了钱。
紧接着,秦爱国把板车推过来,还主动搭手帮林业把所有东西搬到车上。
“村长,我下午得赶回城里,先告辞了。”
林业抽出一根烟递给秦爱国,面带笑意说道。
“好的,好的。”
“小林同志,这一路务必多加小心,平安才是头等大事。”
秦爱国又从衣袋里摸出几颗熟透的李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林业掌心。
“路上若是乏了,便吃上几颗,正好解乏润喉。”
“多谢村长,您太客气了。”
林业连连躬身道谢,随即握紧车把,拉起板车朝村外走去。
待彻底走出村口,林业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立刻将板车与车上满载的物品一并收进YY农场空间。
进入农场内部,他凭借意念操控,将各类粮种有条不紊地播撒在田地之中。
那三只兔子被他转移至养殖场,村民刚钓上岸的几条小鱼,也被小心放入农场的鱼池。
安顿好这些琐事,林业并未立刻启程返回城里。
他打算先去附近深山转一转,碰碰运气,看能否猎到一些山珍野味。
打定进山的主意后,林业先将板车收入空间,随即取出猎枪握在手中,腰间别上一把锋利柴刀,将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周全。
深山之中道路崎岖难行,林业抽出腰间柴刀,一边劈砍阻碍前行的杂草灌木,开辟出前进的道路,一边时刻警惕草丛中可能突然窜出的危险生物。
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可愿意上山打猎的人却寥寥无几,背后有着至关重要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这片山林里毒虫、毒蛇数量极多,这些不起眼的小生灵,有时远比凶猛野兽更为致命。
或许有人会疑惑,林业如今已积攒不少物资,为何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执意深入深山?
答案,便要从他经历易筋洗髓、脱胎换骨之后说起。
经过这番改造,林业不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就连原本虚无缥缈的精神力,也能被他清晰感知,并随心操控运用。
就像此刻,他将精神力缓缓向外扩散,如同玄妙的第六感,细致入微地探查着周围草丛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一旦感知到毒虫靠近的气息,他便立刻挥动柴刀将其驱离,避免被毒虫叮咬受伤。
就这样一路有惊无险地行进两个多时辰,林业发现周遭树木愈发粗壮繁茂,显然,他已深入大山腹地。
山林外围的猎物早已被猎捕一空,想要有所收获,便只能前往更为险峻偏僻的深处。
不知是运气欠佳,还是山中猎物早已绝迹,行走许久,他始终没有发现目标。
他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粗略估算时间,此刻应是下午两点多钟。
林业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着山顶稳步前行。
这一路不仅要砍断拦路的枝干,还要拨开缠绕的荆棘藤蔓,稍有不慎便会被尖刺划破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