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被街道办撤销管事大爷的职位,连四合院“优秀四合院”的评选资格也彻底失去。
“万大娘,这十块钱是定金。”
林业说着,从三张钱里抽出一张十元纸币,递到万大娘手中。
万大娘连忙接过,紧紧攥在手心,脸上笑容灿烂如绽放的荷花,连连拍着胸脯保证:“林业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明天学校一上课,我保管让阎埠贵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传遍整个学校!”
“您放心,这是你和阎埠贵的私人恩怨,我绝对不把你牵扯进来,半句话都不会提你的名字。”
林业见万大娘识趣,便不再多言,客气道别后转身离开。
万大娘一直将林业送到四合院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直到林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时她才惊觉,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万大娘之所以痛快答应帮林业办事,
除了对那笔酬劳颇为心动,
最核心的原因,
是刚才与林业交谈时,
她从对方身上,
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力。
尽管林业自始至终面带笑容,
可她却全程被一股毛骨悚然、浑身发冷的感觉笼罩。
老阎啊老阎,
你这次是真的招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可别怪我,
我也是没办法……
万大娘关上大门,
嘴里依旧絮絮叨叨,
不停小声念叨着。
贾东旭天刚蒙蒙亮,
就早早赶到了龙哥的赌场。
“哈哈哈,豹子!”
“快赔钱,赶紧把钱赔给我!”
贾东旭兴奋地将手里的牌狠狠拍在桌面上,
这一局庄家彻底输了,
只能乖乖掏钱赔付。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
他在赌桌上已经赢了将近七十块钱。
但这一个小时里,
贾东旭的心脏没有片刻平静。
每一把牌都在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
最开始他就赢了一把大的,
当时激动得脖子都憋红了。
狭小的隔间里,
龙哥看着赢钱后得意忘形的贾东旭,
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龙哥,那小子已经赌上头了,”
“您看他脖子都红透了,”
“照这势头,”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越赌越大,”
“根本收不住手。”
一个小弟站在龙哥身后,
压低声音汇报。
“今天又让他赢了快一百块,”
“要不要现在收手,”
“让他少赢几把,”
“别让他陷得太深?”
“不用,接着让他赢,”
“偶尔让他输个一两把就行!”
“反正他现在赢的这些钱,”
“过不了多久肯定都会全部吐出来。”
龙哥眼神阴狠,
语气带着几分算计说道。
到了第二天,
也就是星期一。
阎解成一早收拾得十分体面。
打扮得有模有样。
准备去接于莉。
昨天他已给于家八块钱彩礼。
算是正式下了聘礼。
今日两人要去开具相关证明。
之后再到街道办事处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这是阎埠贵反复叮嘱的事。
务必尽快把结婚证办下来。
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阎解成心里也清楚。
他担心于莉在路上碰到林业。
中间若发生意外变故。
会搅黄这门婚事。
阎埠贵看见正准备出门上班的林业。
特意凑上前。
一脸得意地开口。
我家解成今天就要去领结婚证结婚了。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来喝喜酒。
林业脸上带着笑容回应。
好啊。
到时候还得劳烦阎老师多费心。
好好操持。
眼神里却暗藏一丝不为人知的深意。
说完。
林业没等阎埠贵反应。
转身跨上自行车。
径直朝远处骑去。
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
心里满是嫉妒。
不就有辆破自行车。
平日里抠门得要命。
有车就真当自己高人一等。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打光棍的命。
他压根没听出林业话里的弦外之音。
脸上交织着羡慕与妒意。
死死盯着林业的自行车。
往地上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林业到轧钢厂上班没多久。
厂区的大喇叭忽然响起。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顺着喇叭传遍厂区每个角落。
现在播报一则通知:采购科十三级办事员林业同志自进厂以来,工作勤恳踏实、认真负责,为人谦和低调、从不张扬,不仅顺利为厂里采购到大批紧缺的重要物资,还得到全厂广大工人同志的喜爱与一致好评……经厂办公室研究决定,特晋升其为采购科副科长,由十三级办事员正式转为十八级行政干部,特此公告。望全厂职工以林业同志为榜样,立足本职、勤勉工作,争创优良成绩!
采购科的林业?
从办事员直接提为行政干部了?
他不是刚来没多久吗?
我记得满打满算还不到半个月。
你们懂什么!
林业同志是三轧钢厂平调过来的业务骨干。
上次食堂的羊肉。
就是他亲自采买回来的。
我跟你们说。
这次更厉害。
林业直接给厂里弄回两头野猪。
真的假的?
还能搞到野猪?
这还能有假。
上礼拜快下班的时候。
好多人都亲眼看见。
林业采买的物资。
是用大卡车拉回厂里的。
没错。
除了两头野猪。
还有好几千斤粮食。
我也看见了。
满满一整车东西。
那场面别提多气派。
这么有本事。
难怪厂里破格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