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贾家积攒多年的家底,竟被人洗劫一空。
眼前这一幕,竟莫名有些眼熟。
众人猛然想起,此前易中海家中,还有聋老太太屋里,不也同样遭过贼吗?
当初派出所的人不是说,作案的是在外流窜的江洋大盗吗?
这大盗眼光也实在太差,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算说得过去,贾家能有什么油水可捞?
贾东旭一个月工资不过二十多块,要养活一家四口,往日还时常靠着院里邻居接济度日。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瞬间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议论不休。
唯有傻柱、许大茂、刘光齐这些年轻人,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就贾家那点家境,能有多少存款值得小偷惦记?
可看着平日蛮横霸道、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他们反倒乐于站在一旁看热闹。
“贾张氏,你该不会是自己把钱藏在哪儿,转头就忘了吧?”
刘海中摆出一副爱管闲事的模样走上前,双手背在身后,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我这么多年攒下的钱,一直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怎么可能记错?”
“肯定是有人偷偷摸进我家,把我的钱全都偷走了!”
贾张氏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那双三角眼在人群中来回扫视,恨不能当场将小偷揪出来。
没过多久,她的目光死死落在了林业身上。
想起此前与林业结下的诸多仇怨,贾张氏当即认定,自己的钱定是被林业所偷。
“林业!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双眼冒火,死死盯着林业,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垂头丧气从屋里走出,听到贾张氏的指控,两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林业。
“我说贾张氏,你怕是脑子不清醒吧,大清早就开始胡说八道。”
“你和你儿媳妇整日都在家,就算真有小偷,也根本进不去门。”
“再说,我何时在中院久待过?除了偶尔路过,我压根不想踏进中院半步,更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林业半点情面不留,直接开口回怼。
“可不是嘛,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直在家守着,就算小偷来了,也偷不走东西。”
“我看多半是贾张氏自己把钱放哪儿给忘了。”
“这可说不准,也不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钱,真找不着,还不得气得跳脚。”
“林业在院里的时候,一直待在自己屋里,从来没进过贾家,贾张氏这分明是乱咬人。”
“就是,人家林业那么会赚钱,怎么可能看得上贾家那点微不足道的小钱。”
院子里的街坊都笑着看向贾张氏,众人都觉得林业说得有理。
压根没人相信是林业偷了贾家的钱。
“你……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林业,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业的话虽然难听,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没有偷钱的机会。
这么多年,除了院里开大会,林业几乎从未踏足中院。
更何况,她藏钱的地方,就连儿子贾东旭和儿媳秦淮茹都不知道,林业更不可能知晓。
“贾张氏,要不你还是回家再仔细找找,是不是换过藏钱的地方,自己记混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好心的模样劝道。
“我……我这就回去再看看。”
贾张氏心里也犯起嘀咕,迈着肥胖的步子急匆匆跑回了家。
贾东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家里肯定是遭贼了。
因为他这几天在赌场上赢来的钱,早上起床时也全都不见了。
“你们说,贾张氏手里到底有多少钱?”
“应该不少吧,当年老贾出事,厂里可是赔了不少钱。”
“可这么多年过去,能存下来的恐怕也没多少。”
“贾东旭每个月不也在挣钱吗?”
“他能挣几个钱?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老婆孩子也要养。”
“贾家要是真有闲钱,当初易中海也不会在院里组织大家捐款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还三天两头在院里借粮食。”
院子里的街坊此刻都十分好奇,贾张氏手里到底攥着多少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