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笑着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
“还、还好……”纱雾根本不敢看他，低头胡乱整理着自己睡得有些皱的浴衣。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苏辰站起身，也把纱雾拉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回去的出租车上，纱雾全程低着头，假装看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但通红的耳朵和僵直的坐姿出卖了她。
苏辰也没再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出租车停在佐藤家门口时，纱雾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说了声“悠哥再见晚安谢谢今天我很开心”，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冲下车，用钥匙打开家门，“嗖”地钻了进去，“砰”地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苏辰甚至没来得及说“晚安”。
他坐在车里，看着紧闭的佐藤家大门，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司机报了自家的地址。
车子驶离。
佐藤家二楼，纱雾的房间灯立刻亮了。
纱雾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好一会儿，她才猛地站起来，扑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紧紧捂住脑袋，在里面翻滚了好几圈，发出压抑的、羞愤的尖叫。
“啊啊啊——！
笨蛋！
笨蛋纱雾！
你怎么能睡着了！
还是在那种时候！
还被抱着睡了那么久！
丢死人了！
她在被子里闷声哀嚎，但回想起额头那个温柔的吻，还有苏辰那句“永远不会离开你”，心里又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颤。
苏辰回到家，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
靠在浴缸边缘，他闭上眼睛，回想着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想着今天和纱雾的“约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虽然最后纱雾害羞到晕倒有点出乎意料，但总体来说，今天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他看到了纱雾更多的笑容，看到了她鼓起勇气面对外界的样子，也……更确定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纱雾还小，才12岁。
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她长大，陪她成长。
他不想，也不会在她还这么小的时候，就去触碰那条线。
今天的吻落在额头，已经是他能表达的最亲密的界限。
更多的，要等她真正长大，等她能够理解并接受更成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