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五,星期一。
何雨柱照常上班。食堂里一切如常,老马还没来,据说病没好利索,还得歇几天。何雨柱乐得清静,指挥着小张他们,把食堂收拾得井井有条。
中午忙完,他坐在后厨歇着。小张凑过来,小声说:“何师傅,听说了吗?马师傅可能要调走了。”
“调走?”何雨柱一愣,“调哪儿去?”
“不知道,”小张摇头,“反正不在食堂了。杨厂长好像对他很不满,说他工作不认真,差点捅娄子。要把他调到仓库去,当保管员。”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老马调走,在他意料之中。杨厂长那人,看着和气,其实眼里不揉沙子。老马在汤里动手脚,虽然没造成实际后果,但性质恶劣。杨厂长不可能再留他在食堂。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何师傅,”小张又说,“马师傅要是调走了,食堂这块,就是您说了算了。您可得带着我们好好干。”
“放心吧,”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好好干,亏待不了你们。”
小张憨憨一笑,走了。
何雨柱坐在那儿,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老马调走,食堂是清净了。可院里,还一堆麻烦。
二大妈那碗馊粥,是个信号。说明院里人开始重新掂量他的分量了。以前当他傻,好糊弄。现在看他硬气了,又想拉拢。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他。
正想着,赵主任进来了。
“小何,忙着呢?”赵主任笑着走过来。
“赵主任,”何雨柱站起来,“有事?”
“没事,就来看看。”赵主任拍拍他肩膀,“小何,最近表现不错。杨厂长都夸你好几次了。好好干,有前途。”
“谢谢赵主任。”何雨柱说。
“对了,”赵主任压低声音,“老马的事,你知道了吧?”
“听说了点。”
“杨厂长决定了,调他去仓库。食堂这块,以后你负责。工资给你涨五块,一个月四十二块五。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一动。四十二块五,不少了。在院里,除了几位老师傅,就数他工资高。
“谢谢杨厂长,谢谢赵主任。”他说。
“别谢我,是你自己争气。”赵主任笑笑,“好好干,别辜负杨厂长的期望。”
“是。”
赵主任走了。何雨柱站在那儿,心里踏实了些。
工资涨了,地位稳了。在厂里,他算是站住脚了。
下班回家,天还亮着。正月里,天黑得晚。他骑得不快,慢慢悠悠,想着心事。
回到院里,刚停好车,就看见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院,背着手,像是在等人。
看见他,一大爷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柱子,回来了?”
“一大爷,”何雨柱点头,“您有事?”
“没事,就等你回来,说说话。”一大爷指了指院里石凳,“坐,坐。”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天冷,石凳冰凉,但一大爷好像不在意。
“柱子,”一大爷开口,语气温和,“最近在厂里怎么样?听说干得不错?”
“还行。”何雨柱说。
“那就好,”一大爷点头,“你妈走得早,我一个人,也没个孩子。看你出息,我高兴。”
他说得诚恳,看着真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可何雨柱听见了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