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并没有急着收拾行李,而是坐在床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杨振民那套“熬资历”的理论,也就是骗骗老实人。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干部年轻化是大势所趋,一步慢就是步步慢。
真要在这个山沟里熬上两年,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再想翻身比登天还难。
他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熬个屁!老子又不是乌龟王八蛋,凭什么要熬?
与其在这里韬光养晦当缩头乌龟,不如主动出击,把这潭死水搅浑!
他手里握着超越时代的眼光,脑子里装着未来三十年的政坛风云。
这就是他最大的外挂。
既然政法这条路被人堵死了,那就换个赛道玩玩。
九十年代中期,正是改革开放大浪淘沙的黄金时代。
搞经济建设才是硬道理,只要能带着老百姓致富,那就是实打实的政绩,谁也抹杀不了。
而且有过基层农村的工作经验,这在未来可是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什么胜天半子?
这一次,我要胜天全子!
祁同伟暗暗发誓,原身梦寐以求的副省级只是个小目标,他要成为像沙瑞金、赵立春那样的一方诸侯。
甚至,还要向着更高的位置发起冲锋……
古人说得好: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祁同伟虽然立下了鸿鹄之志,但也清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的道理。
眼下的他,身份卑微,头顶还悬着梁家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想要逆风翻盘,接下来的每一步棋都得走得如履薄冰,必须算无遗策。
首当其冲的拦路虎,自然是梁璐。
娶她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不仅是因为她比自己大了十岁,更是因为那个女人性格扭曲,一身让人窒息的公主病。
最要命的是,她还不能生育,这对一个想要建立家族基业的男人来说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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