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霸达的唇边,逸出一丝满足的轻笑。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山顶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赛车后残余的肾上腺素。
桑稚靠在他身边,仰着脸,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迷恋。
“季哥哥,我有点渴了,我们下山找个地方喝一杯吧?”她晃了晃季霸达的手臂,嗓音又软又黏。
从赛车场下来,情绪一直处于高亢的状态,此刻她只觉得意犹未尽。
“好。”季霸达收回视线。
他转身,为三个女孩拉开车门。
黑色的库里南无声地滑下山顶,汇入山下城市的璀璨灯河。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南芜市最繁华的夜生活区。
“加班”,南芜最有名的酒吧。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重金属的音乐节奏隔着厚重的门板,依旧能感受到那股震动。
季霸达一行四人刚踏入酒吧,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震耳欲聋的音乐,迷离闪烁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这一切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产生了一瞬间的凝滞。
一个身高腿长、气质卓绝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三个风格迥异的顶级美女。
一个冷艳如冰山雪莲,让人只敢远观。
一个清纯如邻家学妹,带着一丝不属于这里的书卷气。
还有一个,软萌可爱,紧紧跟在男人身边,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占有欲。
这组合,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视觉的核爆中心。
周围的卡座里,那些搂着网红脸的富二代们,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动作也慢了半拍。无数道或惊艳、或嫉妒、或探究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了过来。
季霸达对这些视线熟视无睹,径直领着她们穿过人群,在侍应生恭敬的引导下,走向一个视野最好的卡座。
“季哥哥,这里好热闹啊!”桑稚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新奇地四处张望,小脸上满是兴奋。
英子则有些局促,下意识地往温以凡身边靠了靠。
温以凡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坐下后便自顾自地玩手机,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季霸达点了酒,一瓶黑桃A香槟被放在冰桶里端了上来。
就在这时,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剃着板寸的青年,脖子上的金链子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黏在了桑稚身上,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带着欲望的审视。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花衬衫青年直接无视了季霸a达,挤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凑到桑稚面前。
他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桑稚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下意识地往季霸达身后缩了缩。
“跟这种小白脸有什么意思?”花衬衫显然把季霸达当成了靠脸吃饭的软饭男,言语间充满了不屑,“来,跟豹哥玩,豹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企图去抓桑稚的手腕。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等着看好戏。在这种地方,美女就是麻烦的根源,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季霸达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被称为“豹哥”的青年。
他只是站起身。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单手抄起桌上那个装满了冰块和香槟的金属冰桶。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