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宗师,确实是练武的奇才。
陆小凤给箫河倒了杯酒,笑道:“来,坐下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好!”箫河一屁股坐下,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徐凤年那边。
这徐凤年怎么还没动静?
难道是被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名头给镇住了?
陆小凤一边倒酒一边八卦:“箫河,你跟徐凤年到底有啥深仇大恨?”
箫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云淡风轻地说:“没仇啊。”
“没仇?没仇你抢人家女人?还抢双份的?”
箫河脸一黑,骂道:“别瞎扯,姜泥和青鸟那是侍女,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难听死了。”
陆小凤哼了一声,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少来这套,侍女早晚不也是通房丫头?徐凤年的侍女能是一般货色?肯定是个顶个的水灵,不然你能看得上?”
箫河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徐凤年救了我必杀的一个人,作为惩罚,我就动了他的侍女,很公平。”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听完,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徐凤年身边可是跟着两个大宗师保镖,箫河是怎么做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的?
这时候,徐凤年一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跟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点了点头,然后沉着脸看向箫河。
“箫河!”
箫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怎么?徐大世子这是要来找回场子?”
“只要你把姜泥和青鸟放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箫河轻轻摇晃着酒杯,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回旋余地:“抱歉,办不到。姜泥和青鸟现在是我的侍妾,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绝不可能还给你。”
徐凤年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声音低沉:“箫河,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过不去?要跟整个北凉为敌?”
侍妾?
这混蛋居然真的把她们……
徐凤年感觉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当场把箫河撕成碎片。
箫河冷笑一声:“徐大世子,记性不好啊?当初在咸阳城的酒楼里,我怎么跟你说的?”
“我警告过你,离燕丹远点,否则姜泥就是我的。结果呢?你非要逞英雄救那个燕丹,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就要承担后果。”
徐凤年心里一沉,想起了那天的话。
当时他确实没把箫河的威胁当回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