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随手掰下一块递去,只图耳边清静。
卖完两尾鱼的陈风舒展身子站起。
“这就回了?”
闫埠贵忙问。
“随处走走。”
陈风答得平淡,沿什刹海水畔缓步而行。
其他钓客见他收竿,也渐渐散回各自位置。
此刻陈风正悄然展开精神感知,像一张无形细网掠过湖底。
水下的收获并未辜负他的期待——两只尺寸各异的箱子,散落的瓷瓶、玉件、串锈的铜钱,甚至还有两柄**与一把长枪,虽经年水浸恐怕早已锈蚀,但他仍心念一动尽数纳入空间。
没有哪个少年能拒绝枪械的魅力,即便坏了,日后琢磨修复也是乐趣。
估摸着出门已有个把时辰,他忽想起真武秘境里那片空旷。
若往后要养牲口,总得先有草地。
于是他沿湖寻了半晌,挑了几类牲口爱吃又易生的草种,心念一转便移入秘境,交由系统铺展成百亩绿茵。
而那头得了面团的闫埠贵,满以为能钓上大货,谁知浮漂纹丝不动,竟不如蚯蚓半分。
他暗骂陈风耍诈,一股怨气梗在胸口。
自然,即便陈风知晓也不会在意。
他眼中早是更辽阔的风景,蝼蚁般的算计哪值得投去一瞥。
离开水畔,陈风转身朝供销社走去——该去问问粮食种子了。
供销社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类种子,稻米、苞谷、高粱、麦粒、花生、豆子,还有萝卜白菜与花菜的籽实。
陈风每样都挑了些,付了三块钱,又掏出两块五称了一斤大白兔奶糖——这糖不用票证,但每人限购一斤。
种子不必多买,够用便好。
他将种子收进秘境,交由系统划出一片百亩的粮种区。
眼下种子虽不够播满百亩,但等这一茬成熟,留了种便能补上空地。
随后他搭上公交,往东单菜市场去。
菜场里鸡鸭鹅俱全,价钱不低,陈风还是各挑了一对。
又拣了几个红薯、土豆、西红柿,一只苹果,一颗小西瓜,再捎上一串葡萄。
夏日瓜果正当时,西瓜也便宜。
这一趟采买下来,原本二十一块多的积蓄只剩六块。
瞧见角落有人卖鸽子,他又掏出四块钱,换回一对灰鸽。
拐进僻静胡同,陈风将手里的东西全送进秘境。
蔬菜瓜果各自归入种植区,鸡鸭鹅鸽则安顿在家禽栏里。
出门快三个钟头,家里两个孩子该等急了。
他不再耽搁,乘上公交返回南锣鼓巷。
在离九十五号院不远的小巷,陈风取出两条鱼——一条约莫三四斤,一条五六斤重,拎在手里往院门走。
刚进前院,就撞见叁大妈守在门边。
叁大妈一眼瞅见他手里的鱼,眼睛倏地亮了:“哎哟陈风,这鱼哪儿来的?你叁大妈最会烧鱼了,要不我帮你拾掇拾掇,晌午来家吃吧?”
她边说边伸手要接,那热络劲儿跟闫埠贵算计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陈风侧身避开,笑道:“不用劳烦您了,叁大妈。
这鱼是什刹海钓的,叁大爷今儿收获肯定更好,您就等着吃他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