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抿唇压下笑意,瞬移回秘境,转瞬已安然坐在自家客厅。
他平复呼吸,才推门走进房间,挨着弟妹坐下。
“哥,你刚才在笑什么?”
弟弟抬眼看他。
陈风正色道:“没什么,书上这段挺有意思。”
说着仰面躺倒,目光投向天花板。
而此时,后院厕所已乱作一团。
鞭炮轰鸣中,贾张氏惊跳起来,脑袋重重撞上隔板,惨叫声穿透了夜雾。
贾张氏一声凄厉的哀嚎划破了夜晚的寂静,随即是沉闷的扑通声——她整个人跌进了旱厕的蓄粪池。
那池子平日里积着**,定期有人来掏取作肥,深度不过半米有余。
可她这一摔,正正坐进污浊之中,顿时咕噜作响,脏污灌了满嘴。
鞭炮的噼啪声又持续了一阵,才渐渐歇下。
闫埠贵正要迈进厕所,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得顿住脚步。
待声响彻底消失,里头却传来断续的呼救。
他心头一紧,察觉出事不对。
走近朝池中望去,只见一道人影在污秽里挣扎,声音听着竟有几分熟悉。
“救……救命啊!快拉我上去!”
贾张氏边喊边呛,又吞进几口脏水。
闫埠贵胃里一阵翻搅,却也辨出了声音。
他皱眉问道:“贾张氏?是你吗?”
“闫埠贵!是不是你干的!”
池里的人立刻尖叫起来,“肯定是你扔的鞭炮!你这黑心烂肺的,赶紧把我弄出去!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根本没看清是谁所为,却下意识要把账算到眼前人头上——总得有人赔这笔钱。
“胡扯什么!”
闫埠贵向来精于算计,哪肯平白担这罪名,“你自己跌进去的,少来诬赖人!”
说罢转身就往四合院走。
可终究怕真闹出人命,一进院子便扯开嗓子喊:“贾东旭!你娘掉厕所了!再不去怕是没气儿了!”
“啥?!”
贾东旭闻声冲了出来。
左邻右舍听见动静,纷纷推门张望,院里顿时窸窸窣窣聚起人影。
许大茂一家、刘海中一家也都探出身来。
陈风这时才不紧不慢推开门,朝许大茂问道:“大茂哥,外头吵什么呢?”
“听说贾张氏栽厕所里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可真有她的。
走去瞧瞧?”
“算了,”
陈风摆摆手,“那婆娘什么性子您不清楚?沾上了准没好事。”
正说着,妹妹也从屋里出来:“哥,怎么了?”
“别人家的麻烦,咱别掺和。”
陈风将妹妹轻轻推回门内,自己也侧身掩上门。
他方才特意与许大茂搭话,不过是为留个在场证明——你看,我也是听见动静才出来的,什么事可都跟我无关。
此时公厕外头,贾东旭望着在污池里扑腾的母亲,急得团团转,却迟迟不愿伸手——那景象实在太腌臜,令人作呕。
贾东旭顾不上身后传来的叫骂,转身冲回四合院寻易中海。
“师父,出事了!我娘掉进茅坑了,您快找人救她!”
他额角沁汗,声音发颤。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茶缸:“别慌,说清楚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说了,先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