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略作思忖,先将两只雄性小野猪做了去势处理,余下的则留作种猪。
他打算日后以一头公猪搭配四头母猪作为繁衍的基础。
手术干脆利落,两只体型稍小的公野猪被摘除了睾丸,随后分开圈养。
至于那头大野猪,陈风决定先饲养一段时日——他思忖着,这野猪在真武秘境中受灵气浸润,长成后肉质或许格外鲜美。
他又单独划出一片区域安置那窝蝮蛇,防止它们四处游窜。
鸡枞菌洒下的孢子已破土萌发,黄精、金银花与野山楂等药材也在专设的药田里栽种妥当。
秘境中的景象渐渐丰饶起来。
接着,陈风清点起从永陵中取得的物件:明代官窑瓷器逾千件,黄金器皿百余,白银器皿两百有余,青铜器物三十余件,另有陪葬的珍珠玛瑙上百之数。
他将这些在仓库中分门别类归置,便不再多费心神。
目光转向收入秘境的书架与典籍。
心念微动间,他已感知到藏书共计万余册。
随手取出一本,封面赫然写着《永乐大典》四字。
陈风先是怔住,随即涌起一阵欣喜。
这部大典乃明成祖朱棣敕令编修的旷世巨帙,包罗万象,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医卜技艺无所不载,且一字不易抄录古籍原貌,堪称民族至宝。
可惜后世战乱频仍,副本散佚殆尽,存世者寥寥。
而今手中这部,竟是永陵秘藏的永乐年间原版。
陈风暗忖,日后当誊抄副本,若有机缘便捐予国家。
此番探索,此典可谓最大收获。
心绪平复后,他转向那只豹尸。
意念轻转,整张豹皮已被完整剥离,内脏、骨肉分置一旁。
豹骨可浸酒,功效不逊虎骨;那根豹鞭亦颇硕大,陈风暂且收起——眼下还用不上,且待来日。
意识回归身躯,陈风睁开双眼。
母亲已收拾好野兔,正生火做饭。
他招呼一声便出了门。
经过中院时,贾张氏那夹枪带棒的咒骂声又钻入耳中。
陈风心头火起,此番出门正是要寻些物件,治治这刁恶的老婆子。
行至胡同口,他悄然运起易容术,面容顿时化作一副二十来岁的憨厚模样。
陈风径直走向街角那家中药铺。
铺子里,一位老先生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飘着老戏。
听见脚步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掌柜的,打扰了。”
陈风上前招呼。
老先生打量他一番:“小伙子,抓药还是瞧病?”
“想买点巴豆通通肠胃。
您这儿一斤什么价?”
“一斤?”
老先生坐直身子,“那东西哪能论斤买?用多了要出事的。”
陈风搓搓手,脸上堆起愁容:“家里日子紧,成天啃窝头,肠胃实在堵得慌……备着总比没有强。”
老先生摇摇头,终究还是从柜台底下取出纸包:“两块一斤。
记住了,一次只能用一颗,磨粉冲水。”
“晓得,谢谢您提醒。”
陈风付了钱,接过那包沉甸甸的巴豆,转身时又想起什么,“对了,您这儿可有鲜人参?”
“有倒是有,野山参,八块钱一两。”
“劳您拿一株普通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