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个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相,显然是周振海特意派来防备陈烽的。
看到陈烽的车队停下,保镖们立刻横眉冷对,挡在门口,为首的保镖头头厉声呵斥:“这里是周家别院,闲杂人等不准靠近,赶紧滚!”
秦虎率先下车,眼神一厉,周身瞬间爆发出铁血气场,冷冷看向那名保镖头头:“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陈家真正的主人,陈烽尊主,尔等也敢阻拦?”
“陈烽?就是那个坐牢的废物?”保镖头头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管你什么主人,现在这里是周爷的地盘,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秦虎身后的数十名黑衣保镖,瞬间齐齐上前一步,气势如虹,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瞬间压得对方十几个保镖脸色大变,浑身发抖。
这些保镖,不过是周家找来的普通打手,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瞬间就被吓得腿软。
“不知死活的东西。”秦虎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挥手,“给我拿下,赶出陈家大门!”
一声令下,黑衣保镖们立刻行动,动作迅猛,干脆利落,不过短短十几秒,周家的十几个保镖就被全部制服,哀嚎着被扔出了大门外,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陈烽缓步下车,站在陈家老宅的门口,抬头看着那刺眼的周家牌匾,眼底寒意刺骨。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陈家的根,却被仇敌霸占,肆意践踏,这份屈辱,今日必须洗刷。
“把那块牌匾,给我拆下来,砸了。”陈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虎立刻应声,两名黑衣保镖快步上前,几下就将周家的牌匾拆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牌匾瞬间碎裂,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陈烽才迈步,朝着老宅内走去。
庭院内,周振海正陪着宾客们谈笑风生,听到外面的动静,顿时眉头一皱,带着一群人快步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庭院中央的陈烽,顿时脸色一沉。
“陈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周家别院,还砸我牌匾,简直是找死!”周振海厉声呵斥,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陈烽,“看来三年牢狱,还是没让你学乖,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教训你!”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纷纷看向陈烽,眼神里满是鄙夷与看热闹的心思,都觉得陈烽自不量力,敢来周家撒野,今天必定要栽在这里。
陈烽目光淡漠地扫过周振海,声音冰冷:“周振海,三年前,你趁我入狱,强占我陈家老宅,侵吞我陈家所有产业,构陷罪名,害我家破人亡,这笔账,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算账?”周振海嗤笑一声,满脸嚣张,“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算账?这陈家老宅,如今就是我的,你的产业,也是我的,你一个坐牢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打断双腿,扔出去!”
周振海一声令下,庭院内瞬间冲出几十个保镖,手持棍棒,朝着陈烽蜂拥而来。
宾客们纷纷后退,等着看陈烽被收拾的好戏,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嘲讽,觉得陈烽不知天高地厚。
可下一秒,他们脸上的嘲讽就彻底僵住。
秦虎带领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护在陈烽身前,与周家保镖缠斗在一起,双方实力悬殊,如同猛虎入羊群,周家的保镖根本不堪一击,哀嚎声此起彼伏,短短片刻,就全部被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周振海脸色瞬间惨白,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陈烽,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的少年,这个男人,出狱归来,是来复仇的!
陈烽缓步走到周振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身气场凛冽如冰,声音字字诛心:
“我是什么人?我是被你夺走一切的陈家继承人,是蒙冤三年的北境战神,今日,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清算你周家的所有罪孽。”
“从现在起,周家所有侵吞陈家的产业,全部归还,周家所有资产,全部冻结,你欠我的,欠陈家的,慢慢还。”
周振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周围的宾客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看向陈烽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江城的天,要变了。
昔日战神归来,周家的末日,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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