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光阴,转瞬即逝。
江城彻底因周家的覆灭炸开了锅,昔日横行无忌的周氏集团,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周振海、周少霆父子锒铛入狱,证据确凿,再无翻身可能。背信弃义的柳若曦,更是成了江城人人唾骂的对象,被家族彻底抛弃,流落街头,下场凄惨。
而这场风波的主导者——陈烽,这个蒙冤三年、强势归来的昔日战神,已然成了江城人人敬畏的存在。
陈家老宅在旧部的打理下,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气派,庭院里草木葱茏,正厅陈设规整,处处透着豪门底蕴。这两日,前来登门致歉、攀附的江城名流络绎不绝,却都被秦虎一一挡下,陈烽无心应付这些虚与委蛇的人,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江城商会对决上。
这日一早,江城商会大楼外,车水马龙,名流齐聚。
得知李、王、张三大家族联合召开商会紧急会议,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商界人物,全都悉数到场,没人敢缺席。所有人都清楚,今日这场会议,表面是三大家族牵头商议江城商界未来,实则是三大家族联手,想要对抗刚归来的陈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与产业。
毕竟,这三大家族,当年都参与了瓜分陈家产业的阴谋,周家的下场,就摆在眼前,他们岂能不慌?
商会大厅内,气氛凝重,鸦雀无声。
李家家主李万山、王家家主王四海、张家家主张宏远,三人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气。下方坐着的一众商界大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诸位,周家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李万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戾气,“那陈烽刚出狱,就敢对周家下手,摆明了是要清算我们当年的事,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王四海接过话头,满脸狠色:“没错!当年陈家覆灭,我们都分了一杯羹,陈烽绝不会放过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联手起来,对抗他!他就算有几分势力,也难敌我们三大家族联手,再加上江城商界的力量,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王兄说得对!”张宏远厉声附和,“那陈烽不过是刚出狱,手里有几个旧部罢了,我们三大家族根基深厚,掌控着江城大半商界资源,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封锁他的所有路子,他就算再厉害,也在江城站不住脚!”
三人一唱一和,不断煽动着在场众人,想要将所有商界人士都绑在他们的战车上,共同对抗陈烽。
下方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各有盘算。
他们既忌惮三大家族的势力,又畏惧陈烽的雷霆手段,毕竟周家覆灭的惨状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周家,一时间,没人敢轻易表态。
“怎么?诸位都怕了?”李万山见状,脸色愈发难看,厉声呵斥,“那陈烽就是个刑满释放的犯人,有什么好怕的?今日你们若是不跟我们三大家族联手,日后陈烽清算过来,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大厅内气氛愈发紧张之际,商会大楼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凛冽气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正是陈烽。
他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淡漠,身后跟着秦虎与数名气势凛然的黑衣保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陈烽,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忌惮,方才还在叫嚣的李万山三人,脸色瞬间骤变,从阴沉变成了错愕,再到惊恐。
他们没想到,陈烽竟然会直接找上门来,丝毫不给他们留半点情面!
“陈烽?你竟敢擅闯商会会议,谁给你的胆子!”李万山强装镇定,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试图用气势压住陈烽,可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王四海与张宏远也连忙起身,死死盯着陈烽,眼底满是戒备。
陈烽没有理会李万山的嘶吼,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主位上的三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不来,怎么看你们这群蛀虫,如何密谋对抗我?怎么听你们,如何盘算着继续霸占我陈家的产业?”
话音落下,秦虎上前一步,高声说道:“诸位,我家尊主今日前来,只为一事:收回李、王、张三大家族,当年非法侵吞的陈家所有产业,清算三家多年来的罪孽,给江城商界一个公道!”
“放肆!”李万山怒喝一声,强撑着底气,“陈烽,你少血口喷人!当年陈家产业是合法拍卖,我们是正大光明购入,何来侵吞一说?你刚毁了周家,又想来污蔑我们,真当我们好欺负?”
“合法拍卖?”陈烽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当年我蒙冤入狱,你们勾结贪官,伪造流程,以极低的价格,强行瓜分我陈家价值数十亿的产业,这也叫合法?这些年,你们靠着陈家的产业,在江城横行霸道,欺压商户,偷税漏税,无恶不作,这也叫正大光明?”
他话音刚落,秦虎便将一叠厚厚的证据,扔在大厅的桌子上,声音洪亮:“诸位请看,这些就是三大家族非法侵吞陈家产业的所有证据,包括当年伪造的拍卖文件、行贿记录,以及这些年他们欺压商户、非法经营的罪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在场的众人纷纷上前,翻看证据,看完之后,脸色大变,看向李万山三人的目光,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