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长安城西永安坊的流民疫区,彻底迎来了疫散云开的日子。
最后一名确诊患者退热痊愈,全疫区连续三日无新增确诊、无重症死亡,近万流民全员完成三轮排查,无一例潜在感染者。林墨亲手写下的长安伤寒疫情清零公告,随着快马,第一时间送进了太极宫,送到了李世民的御案上。
从疫情爆发到全面清零,前后不过六日。
这个结果,震惊了整个长安朝堂。要知道,在以往,哪怕是小规模的伤寒疫情,蔓延数月、死伤上千人都是常态,可林墨只用了六天,就彻底平定了近万流民聚集区的烈性伤寒,重症死亡率不足半成,这在整个大唐的医道史上,都是从未有过的奇迹。
疫区解封的那一天,近万流民齐齐跪倒在林墨面前,磕头声响彻整个永安坊。不少被救回性命的百姓,把林墨的长生牌位供在了窝棚里,每日上香叩拜,尊称他为“万家生佛”。李灵素带着娘子军,彻底拆除了封锁线,恢复了城西的正常通行;崔清婉安排的粮铺、药铺,给流民们分发了返程的干粮与防疫药材,不少流民拿着林墨开的平安方子,千恩万谢地踏上了返乡的路。
林墨没有留在疫区接受万民叩拜,带着众人返回了东市的济世医馆。刚进门,就看到医馆的大堂里,堆满了长安百姓送来的谢礼,从米面粮油到锦缎布匹,从自家种的蔬菜到亲手绣的平安符,摆满了整整一屋,全是百姓们自发送来的,哪怕他不在医馆,也从未断过。
【叮!宿主全面平定长安伤寒疫情,累计救治患者327名,挽救近万流民免于疫难,获得功德值80000点!】
【叮!累计功德值达到519540点,解锁大唐医道学院建设全方案、医者分级考核体系、《大唐药典》修订完整版框架,已同步至宿主脑海!】
系统提示音落下,长孙宁曦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与敬佩:“师父,您辛苦了。陛下已经下旨,明日早朝,召您入宫,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您封赏。还有,太医署的所有医官,都在门外候着,说要拜您为师,学习您的医道与防疫之术。”
林墨接过温水,微微挑眉,看向门口。果然,太医署的太医令带着二十多名医官,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一个个躬身垂首,态度恭敬到了极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与质疑。就连之前数次刁难他的两个老医官,也捧着拜师帖,站在队伍最前面,满脸的愧疚与敬佩。
经历了关中抗疫与长安伤寒两战,他们彻底被林墨的医术、格局与担当折服。他们一辈子都束手无策的烈性瘟疫,在林墨手里,不过数日就彻底平定,这套完整的防疫与诊疗体系,是他们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如今能有机会拜师学习,没人愿意错过。
林墨看着他们,淡淡开口:“拜师就不必了。医道为公,不是私相授受的东西。日后我开设医道学院,你们愿意来学,我倾囊相授。但我只有一个规矩——学医术,先学医者仁心,把心思放在治病救人上,而不是争名夺利、抱团排外。做不到这一点,就算学了再多医术,也不配做一个医者。”
太医令与一众医官闻言,齐齐躬身,齐声应道:“我等谨记林副令教诲!绝不敢忘医者本分!”
打发走了太医署的医官,崔清婉拿着账册走了过来,温婉一笑,将账册递到林墨面前:“林国医,这是此次长安抗疫的药材消耗清单,剩下的药材,我已经全部运回了医馆的仓库。另外,我已经给江南、河东、蜀地的崔氏商号传了信,所有药材种植基地,全部按您给的药材标准化种植规范来育种种植,日后您要在全国开设济世医馆分馆,药材供应我崔氏全包了,保证足量、优质,绝不抬价。”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补充道:“还有,您之前给的药材炮制规范,我已经让崔氏所有药坊全部落地执行了。日后,全大唐的崔氏药坊,都按您的规范来,给百姓提供最标准、最有效的药材,也算为您的医道革新,尽一份绵薄之力。”
林墨接过账册,对着她微微颔首,由衷道:“多谢崔大娘子。没有你的药材兜底,两次抗疫,都不会这么顺利。这份情,我记下了。”
崔清婉看着他温和的眼神,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就在这时,李灵素大步走了进来,一身劲装还没换下,身上带着淡淡的尘土气息,却依旧飒爽利落。她把一份文书拍在桌上,对着林墨咧嘴一笑:“林墨,成了!我已经跟陛下禀明了,陛下下旨,由你牵头,在大唐十二卫与边军之中,建立随军诊疗营,推行你写的战地急救规范,培训战地急救兵!陛下说了,军中所有医官,全部听你调遣,娘子军的亲卫营,给你当第一批试点!”
这正是林墨之前规划的军医体系。有了这套体系,日后大唐将士出征,非战斗减员至少能减少七成,这不仅是医道的革新,更是对大唐军事实力的巨大提升。
林墨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多谢郡主。有你牵头,这套军医体系,才能顺利落地。”
“跟我客气什么。”李灵素摆了摆手,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你救了我娘子军那么多兄弟的命,又能救下更多大唐将士的性命,这点事,算得了什么。对了,陛下已经给你在崇业坊划了一座宅院,就在我郡主府隔壁,比你这医馆大多了,前院能开医馆,后院能住人,还能改出专门的手术室与药材仓库,明日封赏之后,就能搬进去了。”
几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通报声,孙思邈背着药箱,笑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手稿,正是他补充完善的《大唐药典》修订细则。
“林副令,老朽不负所托,把《伤寒论》的补全校注,还有常用药材的炮制规范,都整理出来了!”孙思邈把稿子放在桌上,眼中满是激动,“有你这套完整的医道体系,再加上老朽这点微薄的经验,这《大唐药典》一旦修成,必定能流传千古,造福万代!”
林墨拿起手稿,逐页翻看,越看越佩服。孙思邈的经验,完美填补了他这套体系里,适配大唐本土病症的细节,两人的医道理念不谋而合,堪称天作之合。
他正和孙思邈商议药典修订的细节,宫里的内侍就快马赶到了医馆,带来了李世民的口谕:明日早朝,林墨入宫觐见,满朝文武齐聚,共同商议大唐医道革新、全国医馆建设、药典修订的事宜,所有相关部门,全部到场听候调遣。
次日早朝,太极殿内,李世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次下旨封赏:晋封林墨为开国县子,食邑五百户,赏黄金两千两,良田千亩;正式任命林墨为太医署令,总管大唐全国医政,全权负责《大唐药典》修订、医道学院开设、全国济世医馆分馆建设事宜,各州府刺史、长史,必须全力配合,但凡有推诿扯皮、阻碍医道革新者,立刻革职查办。
同时,李世民下旨,拨内帑银十万两,作为医道学院与全国医馆建设的专用款项,任何人不得挪用。
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就连最守旧的老臣,也躬身附和。经历了两次大疫,所有人都清楚,林墨的医道,能救万民,能稳大唐,这等利在千秋的好事,没人敢站出来反对。
朝会结束,林墨走出太极宫,看着长安的万里晴空,嘴角微扬。
疫情的阴霾彻底散去,属于他的医道传奇,终于翻开了全新的篇章。从今日起,他不再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郎中,而是大唐医道革新的掌舵人,他要把先进的医术与医疗体系,铺遍整个大唐的每一寸土地。
【叮!宿主升任太医署令,执掌大唐全国医政,获得功德值150000点!】
【叮!累计功德值达到669540点,解锁全民基础防疫体系、妇幼保健全方案、大唐基层医者培养手册,已同步至宿主脑海!】
系统提示音落下,长孙宁曦、崔清婉、李灵素三人,并肩站在宫门外,笑着迎了上来。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前路一片光明。
而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快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对着林墨躬身急报:“林太医令!不好了!东宫太子殿下突发急病,高热惊厥,昏迷不醒,太医署的医官束手无策,陛下有旨,召您立刻入宫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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