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挡老子的路?”
赵虎见项冲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竟然敢站出来挡在项羽面前,顿时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在他眼里,项家能打的只有一个项羽,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过是个靠着兄长狐假虎威的废物罢了。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哄笑起来,看向项冲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叔父外出不在。”
项冲脸上依旧是那副憨憨的笑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事的话,你带着人把我们家的门修好了,再给我的家仆赔了医药费,就可以走了。”
这话一出,赵虎和他的手下笑得更欢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崽子,毛都没长齐,还敢跟老子提要求?”赵虎上前一步,满脸的凶相,“我告诉你,前几日有几个杀了秦兵的亡命徒,藏在了你们项家,今天我奉郡守大人的命令,来搜府!识相的就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抓回郡守府!”
项冲心里冷笑。
果然和他预判的一模一样。
哪里是为了什么亡命徒,分明是殷通早就忌惮项家在吴中子弟中的威望,一直想找机会拿捏项家,今天派赵虎过来,就是故意找茬,试探项家的底线。
若是让他们搜了府,就算没找到亡命徒,他们也能随便栽赃点东西,给项家扣个通敌的罪名,到时候引来秦廷的官兵,项家多年的布局,就全毁了。
可若是直接动手打了郡守府的人,更是落了口实,给了殷通发兵围剿项家的理由。
换做项羽,要么忍了,要么直接动手杀了这群人,不管选哪个,都会掉进殷通的坑里。
但项冲不一样。
他不仅要让这群人滚,还要借殷通的手,把赵虎弄死,永绝后患,甚至还要反过来,让殷通对项家放下戒心。
“搜府可以啊。”
项冲依旧是那副憨憨的样子,眨了眨眼,“但是你有郡守大人的手令吗?我叔父说了,没有郡守大人的手令,谁也不能进我们项家的内院,不然就是私闯民宅,按秦律,是可以直接打死的。”
赵虎脸色一僵。
他本就是借着殷通的名头上门找茬,哪里来的什么手令?
他当即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短刀,指着项冲骂道:“小崽子,给脸不要脸!在这吴中地界,老子的话,就是郡守大人的命令!今天我不仅要搜,还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着,他挥着短刀,就朝着项冲的胳膊砍了过来,显然是想给项冲一个教训,全然没把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放在眼里。
项羽脸色骤变,刚要拔剑,却见项冲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了刀锋,同时右手一翻,那柄三十斤重的铜锤,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手里。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