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合纵连横(1 / 2)

徐州,州牧府。

“砰—哗啦!”

一张紫檀木雕花大案被吕布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碎木飞溅。他双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握戟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堂下,魏续五花大绑跪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声音带着哭腔:“将、将军饶命……末将实在是……高顺狡诈,设下三重埋伏,宋宪兄弟不幸战死,末将拼死……”

“拼死?”吕布猛然转身,死死盯住魏续,声音因极致暴怒而嘶哑变形,“五千兵马!折损三千有余!宋宪战死!你独自逃回—这也叫拼死?!”

他一步踏前,抬脚狠狠踹在魏续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魏续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堂柱上,软软滑落,眼见是活不成了。

堂中一片死寂。众将谋士低头屏息,冷汗浸透后背。陈宫立于左侧,面色凝重,几次欲言又止。张辽垂手立于右侧,眼帘低垂,看不清神色。

“废物……一群废物!”吕布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如刮骨钢刀,“三千狼骑折了,五千步卒又折了!本将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如今徐州城内,谁不在议论本将连麾下叛将都收拾不了?!嗯?!”

无人敢应。

“说话!”吕布暴喝,方天画戟重重顿地,青石板炸裂。

陈宫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将军息怒。高顺连战连胜,其势已成。此刻强攻,恐非上策。不如暂缓兵锋,遣使招抚,许以高官厚禄,先稳其心,再图后计……”

“招抚?”吕布猛地扭头,眼中凶光几乎凝成实质,“陈公台!你三番五次为高顺说话,究竟是何居心?!莫非你与他早有勾结,欲陷本将于不义?!”

陈宫脸色一白,沉声道:“宫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只是高顺骁勇,陷阵营精锐,强攻必是两败俱伤!将军新得徐州,根基未稳,若此时自损臂膀,袁术、曹操、刘备之辈,岂会坐视?!”

“够了!”吕布暴喝打断,戟指陈宫,“休要再提招抚二字!高顺必须死!陷阵营必须灭!本将要让天下人知道,叛我吕布者,是何下场!”

他不再看陈宫,目光转向张辽:“张文远!”

张辽出列,抱拳:“末将在。”

“你素称知兵,你说,该如何破高顺?”

张辽沉默一瞬,方缓缓道:“高顺据营而守,以逸待劳,兼得地利。我军连败,士气已堕。若强攻,纵能胜,亦伤亡惨重。末将以为……不如围而不攻,断其粮道,待其粮尽自溃。”

“围而不攻?”吕布嗤笑,“本将万人大军,围他千余残兵,还要等他自己饿死?传出去,本将颜面何存?!”

他猛地挥手,不容置疑:“本将心意已决!点齐城中所有可战之兵—骑兵两千,步卒八千,共一万大军!三日后,本将亲征,踏平陷阵营,鸡犬不留!”

“将军三思!”陈宫急道,“倾巢而出,徐州空虚啊!”

“徐州有城墙,留三千老弱足矣!”吕布厉声,“高顺不除,本将寝食难安!此番,本将要亲眼看着他被碎尸万段!”

他看向张辽,眼神冰冷:“张辽,你率本部八百人为先锋,明日先行,为大军开道。若再有延误,军法从事!”

张辽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抱拳道:“末将领命。”

“其余诸将,各归本营,整顿兵马,备齐攻城器械!三日后辰时,校场点兵,逾期不至者,斩!”

“喏!”众将齐声应命,声音发颤。

吕布不再多言,抓起方天画戟,大步出堂。背影在廊下火光中拉长,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堂中众人面面相觑,皆看到对方眼中忧色。

陈宫长叹一声,颓然摇头,步履沉重地离去。张辽默默站了片刻,亦转身走出。行至无人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身侧亲卫低声道:“速去告知刘掌柜,让他传信高将军:吕布倾巢而来,步骑一万,三日后发兵。我军为先锋,明日先行,届时可见机行事。”

“是!”亲卫悄然而去。

张辽望向西方夜色,心中默念:“伯平,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望你……好自为之。”

陷阵营大营,中军大帐。

油灯下,高顺看着手中最新情报,神色平静。赵虎、李敢、王冲等核心将领分坐两侧,帐中气氛凝重。

“吕布点兵一万,步骑各半,携攻城车、云梯,三日后发兵。”高顺放下绢报,声音沉稳,“我军目前可战之兵,一千三百余,新兵三百二十一人尚在训练,辅兵七百余人可助守,但战力有限。”

帐中一片倒吸冷气声。

一万对一千三,近乎八倍兵力差距!且对方携攻城器械,显然是要强攻拔营!

“将军,这仗……怎么打?”李敢咬牙问道。

“硬守,守不住。”高顺直言,“营墙再坚,也挡不住万人日夜猛攻。粮草再足,也有耗尽之日。吕布此番倾巢而来,是抱了必灭我之心,不会给我们喘息之机。”

赵虎握拳:“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大不了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拼命是最蠢的办法。”高顺摇头,手指点向案上地图,“我们要借力。”

“借力?”众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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