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揪我头发?”
文才已经退开半步,手里捏着一根略带卷曲的头发,在阿威面前晃了晃,一脸“惊讶”地说道。
“哎呀,队长,你年纪轻轻,怎么头发就掉得这么厉害?你看,这根都发黄开叉了,这是未老先衰的迹象啊!可得注意身体,少动些歪心思,多补补!”
阿威最在意自己的形象,闻言又惊又怒,一把夺过那根头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枯黄,但他嘴上不肯认输,梗着脖子道。
“放、放屁!我身体好得很!
这根是意外!是意外!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吗?”
文才耸耸肩,和秋生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贱笑。
徐天逸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文才秋生是想整蛊这个讨厌的阿威。
他并未出声阻止,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阿威被文才秋生笑得心里发毛,又见徐天逸那副淡然看戏的模样,任雨欣也一脸嫌恶,自觉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哼了一声,也顾不上“单独说话”了,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文才和秋生也跟着他走出了客厅,来到外面的回廊。
“喂,你们两个,跟着我干嘛?”
阿威没好气地回头瞪他们。
“没什么,送送队长您啊。”
秋生嬉皮笑脸,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画着奇怪符号的黄色符纸,正是茅山术中一种整蛊用的小玩意儿——“同心符”的简化版。
他将符纸递给文才,压低声音道。
“给,吞下去。”
文才接过符纸,苦着脸道。
“啊?又要我吞?为什么每次这种倒霉事都是我?”
“废话,头发是你拔的,当然是你来!快点,别磨蹭!”
秋生催促道。
“这‘同心符’力量不强,但对付他这种普通人绰绰有余了。你吞下去后,我打你哪里,他就会觉得哪里疼。
他意志不坚,抵挡不了的!”
文才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符纸,又看了看前面阿威那令人讨厌的背影,一咬牙,将符纸团了团,塞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了下去,表情像是吃了只苍蝇。
阿威对此一无所知,只是觉得后面两个家伙鬼鬼祟祟,让他更加不爽,加快了脚步想甩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