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将刚才的具体情形略过不提。
她话音刚落,文才和秋生就鬼鬼祟祟地从外面走廊溜了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坏笑,尤其是看到任老爷和九叔,立刻收敛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里的心虚却藏不住。
九叔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两个小子刚才肯定没干好事,联想到阿威的仓皇离开,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他脸色一沉,那招牌式的一字眉往下一压,目光如电地扫向文才和秋生,沉声喝问。
“你们两个!刚才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了?!”
文才和秋生被师父这严厉的目光一扫,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秋生张嘴就想辩解。
“师父,我们没……”
“师父。”
徐天逸温和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了秋生的话。
他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上前半步,对着九叔微微拱手,语气从容地替两人解释道。
“文才和秋生刚才可能是内急,去后院寻茅厕了。任府宅院深,他们头一次来,不太熟悉,找得久了些。刚才外面有些动静,或许也是他们回来时不小心弄出的声响。些许小事,师父就别责怪他们了。”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两人消失的原因,又轻描淡写地将刚才阿威的闹剧可能引发的动静归为“不小心”,给了九叔台阶,也全了文才秋生的面子。
九叔看了徐天逸一眼,又看了看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的文才秋生,心中自然清楚事情绝不像徐天逸说得那么简单。
这两个混小子,加上阿威那个草包,凑在一起不出点幺蛾子才怪。
但既然徐天逸这个一向稳重的大徒弟出面打圆场,而且看任老爷和任雨欣的样子,似乎也没有真的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乱子,他便也就顺水推舟,不再深究。
“哼,两个不中用的东西,毛手毛脚!”
九叔冷哼一声,瞪了文才秋生一眼。
“下次注意些,莫要在主人家失了礼数!”
“是,师父!”
“知道了师父!”
文才和秋生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偷偷向徐天逸投去感激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