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清心苑的暗流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勤务谷的木屋窗棂上。
林风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界面。
【剩余时间：7天9时辰】
冰冷的数字让他心头一紧。九天期限，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炼气一层到三层，还要通过外门考核——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坐起身，感受着丹田内那丝微弱的气感。比昨日壮大了些，但距离突破还差得远。内腑的暗伤仍在隐隐作痛，那是借贷力量反杀王虎后留下的代价。
简单洗漱后，林风将《引气诀》贴身收好，推门而出。
清晨的勤务谷弥漫着炊烟和汗水的味道。杂役弟子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挑水、劈柴、清扫山路。林风穿过人群时，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他目不斜视，按照昨日苏婉清指示的方向，朝内门边缘的清心苑走去。
山路蜿蜒向上，两侧的树木逐渐茂密。越靠近内门区域，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就越高。林风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毛孔都在微微张开，贪婪地吸收着稀薄的灵气。
走到半山腰一处拐角时，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树丛后闪过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外门弟子的青灰色服饰，正装作整理衣襟，视线却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
赵元昊的人。
林风心中冷笑，脚步却丝毫未停，甚至故意放慢了些，装作欣赏沿途风景的模样。他知道，现在撕破脸没有任何好处。炼气一层，在外门弟子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道月洞门。
门楣上挂着木匾，刻着“清心苑”三个清秀的字。门内传来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勤务谷的浑浊气息截然不同。林风踏入苑内，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约莫两亩见方的园子，地面铺着青石板，中央开辟出数十个整齐的苗圃。每个苗圃里都种植着淡蓝色的草株，叶片细长，边缘泛着微弱的荧光——正是静心草。
园子里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勤务谷的三倍。
林风深吸一口气，感觉丹田内的气感都活跃了几分。
“你就是新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林风转头，看见一名穿着杂役服饰的老者从廊下走来。老者约莫六十岁年纪，面容枯瘦，眼窝深陷，但步伐沉稳，气息比普通杂役浑厚得多——炼气三层。
“弟子林风，奉苏师姐之命前来照料静心草。”林风拱手道。
老者上下打量他几眼，点了点头：“我姓莫，是清心苑的管事。苏师姐昨日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走到一处苗圃前，蹲下身，指着其中一株静心草：“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莫管事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草叶，动作缓慢而精准。他的指尖泛起微弱的灵气波动，顺着叶脉的纹路缓缓推进，像是在梳理某种无形的脉络。
“静心草是低阶灵植，但对灵气极为敏感。”莫管事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每日需梳理三次——辰时、午时、酉时各一次。手法要轻，灵气输出要均匀，不能有丝毫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