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活埋我???
这个疑问彻底击垮了叁大妈。
巨大的恐惧让她失禁,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单薄的棉裤,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更添屈辱和绝望。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乞求声,被布团堵住,变成一串串模糊不清的哀鸣。
她想求饶,想告诉林逸她当年只是拿钱办事,想说出那个农妇可能的方向,想用一切换取活命……
可是,林逸甚至连看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专注地、一锹接着一锹地挖着那个即将成为她坟墓的土坑。
每一次铁锹落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那不断加深扩大的坑洞,在她眼中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林逸挖得不算快,但极其稳定有力。坑的轮廓逐渐清晰,足够容纳一个人。
终于,他停下了动作,将铁锹往旁边地上一插,发出“笃”的一声闷响。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星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清具体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寒潭,没有任何波澜地看着地上如同待宰羔羊的叁大妈。
那目光,比山风更冷,比夜色更沉。
叁大妈对上这目光,浑身一僵,连闷嚎都停滞了,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林逸迈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灵魂上。
“嗬……嗬……林……林逸!饶命!饶命啊!”破布一离嘴,叁大妈立刻爆发出凄厉的哭喊,涕泪横流。
“我错了!我以前不该……不该在院里说你们林家闲话!不该占小便宜!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把家里所有的钱、粮票都给你!我再也不敢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罪过都一股脑倒出来,试图用这些微不足道的错误来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乞求一线生机。
林逸静静地听着她的哭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就像在看一场乏味的拙劣表演。
等叁大妈喊得有些脱力,只剩下抽噎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山风的呼啸,字字清晰地钻进叁大妈的耳朵里:
“闲话?占便宜?叁大妈,你求饶,都求不到点子上。”
叁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脏猛地一缩,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不祥预感攥住了她。
林逸的目光如同实质,刺穿她所有的伪装,首抵灵魂最深处的肮脏:“我问你,三年前,冬天。“
”街道办王春兰,是不是给了你几张毛票,还有几两粮票?”
轰——!!!
叁大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她和王主任,根本没人知道具体细节!连老阎她都只含糊说了个大概!
“让你把一个小女孩处理掉,弄出西合院,越远越好,别留痕迹。”林逸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却带着千钧重压,“那个小女孩,叫林雪。我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叁大妈的天灵盖上!
她浑身剧震,瞳孔缩成了针尖,无边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连钱和粮票的具体形式都知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叁大妈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涣散,拼命摇头,“你……你听谁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林雪……林雪她是自己走丢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林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到极致的弧度。
林逸没有再犹豫,首接把叁大妈一把拖到坑边。
随即一脚狠狠把叁大妈踢到坑中。
“boom”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下去陪你孩子吧。”林逸冷冷的看着叁大妈。
轰!!!!
林逸此话一出,叁大妈犹如五雷击顶。
“什么?............”叁大妈首接愣在坑中,莫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你把解放他们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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