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
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放着一杯茶。
“神谷同学。”她抬起头，“你怎么在这里？”
“送餐。”他把咖啡和蛋糕放在桌子上，“这是你点的？”
“不是。我点的是一杯红茶。”
神谷诚看了看订单上的字迹——字很潦草，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可能是送错了。
“那我端回去。”
“既然端来了，就放着吧。我正好想换换口味。”
神谷诚把托盘收好，准备走。
“等一下。”雪之下雪乃说。
他停下来。
“你的脸色很差。比昨天还差。”
“没睡好。”
“骗人。你昨天说有点累，今天脸色更差了。到底怎么了？”
神谷诚沉默了几秒。
“我不能说。”
“是因为女生？”
神谷诚没有回答。
雪之下雪乃放下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距离一米。
系统的电流开始释放，他的手指麻了一下。
“别过来。”他说。
雪之下雪乃停住了。
“你真的有问题。”她说，“不是心理问题，是生理问题。”
“……算是吧。”
“有办法治吗？”
“有。但很难。”
“什么办法？”
“和女生保持距离。”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几秒，然后退后两步。
距离拉大到两米。
“这样可以吗？”
“可以。”
“那你坐一会儿。你的腿在抖。”
神谷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确实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身体太虚了。
他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大口喘气。
雪之下雪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书，但没有翻页。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神谷诚。”
“嗯？”
“你不想让女生靠近你，是因为靠近了会伤害你？”
“对。”
“那我不靠近你。”
“谢谢。”
“但你也不能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你不想保持距离的人。”
神谷诚没有回答。
他不想保持距离的人？
有吗？
三玖？五月？由比滨结衣？雪之下雪乃？
他不知道。
也许有。
也许没有。
但他不能想。
想了就会靠近。
靠近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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