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明天侍奉部展览最后一天,你负责收展板。”
他回:“知道了。”
雪之下雪乃:“晚安。”
他回:“晚安。”
霞之丘诗羽:“明天舞台剧最后一场。你还来看吗?”
他回:“看。”
霞之丘诗羽:“最后一排角落,给你留着。”
他回:“谢谢。”
霞之丘诗羽:“晚安。”
他回:“晚安。”
英梨梨:“神谷君!明天美术部展览最后一天!我的漫画有人要买了!”
他回:“恭喜。”
英梨梨:“是你给我的灵感!所以我要分你一半钱!”
他回:“不用。”
英梨梨:“那请你吃饭!”
他回:“也不用。”
英梨梨:“那请你吃糖!”
他回:“……好吧。”
英梨梨:“晚安!”
他回:“晚安。”
桐崎千棘:“明天篮球表演赛,下午三点。你一定要来。”
他回:“好。”
桐崎千棘:“坐第一排。我给你留了位置。”
他回:“第一排太近了。”
桐崎千棘:“那你想坐哪里?”
他回:“最后一排。”
桐崎千棘:“最后一排看不到。”
他回:“看得见。我视力好。”
桐崎千棘:“……随你。晚安。”
他回:“晚安。”
二乃没有发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关掉电视,走到窗边。
隔壁的窗户亮着灯。
三玖的影子在房间里走动。
她应该在准备明天的便当。
切草莓。
切六颗。
六颗心形草莓。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
三玖的心形草莓。
五月的可丽饼。
由比滨结衣的猫耳发箍。
雪之下雪乃的草莓糖。
霞之丘诗羽的“嗯”。
英梨梨的漫画。
桐崎千棘的苹果糖。
二乃的曲奇饼干。
还有那个拥抱。
桐崎千棘的拥抱。
扣了30点纯爱值的拥抱。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那个拥抱。
甚至……有点怀念。
不对。
不能怀念。
那是灾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