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
“再说一遍。”
“谢谢。”
二乃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涨价的主意，不错。”
“……谢谢。”
“我没夸你。我是说这个主意不错，不是说你不错。”
“我知道。”
二乃又哼了一声，走了。
神谷诚站在操作区，喝着水，看着忙碌的五姐妹。
一花在招呼客人，声音哑了但还在坚持。
二乃在收银，手速快得让人眼花。
三玖在整理桌椅，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四叶在发传单，跑得像一阵风。
五月在做可丽饼，专注得像个艺术家。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温暖。
但他不能靠近。
因为靠近了，就会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就会失去。
失去之后，会比不靠近更痛苦。
下午四点，神谷诚去了篮球场。
桐崎千棘的篮球表演赛开始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球场。
桐崎千棘穿着红色的球衣，金色的马尾扎得很高，在球场上跑来跑去。
她打球很凶，突破、投篮、抢断，样样都行。
一个人拿了全队一半的分数。
比赛结束后，她跑到最后一排，找到神谷诚。
“你来了。”
“嗯。”
“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
“就‘很好’？”
“非常好。”
桐崎千棘笑了，笑得很好看。
“你这个人，夸人都不会夸。”
“我不会夸人。”
“我知道。但你刚才说了‘非常好’，已经是进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里。
又是一颗糖。
这次是橘子味的。
“吃糖。你脸色还是差。”
“谢谢。”
“不客气。明天正常上课，体育课是游泳。”
“……游泳？”
“对。你敢下水吗？”
神谷诚沉默了。
游泳。
泳装。
女生。
近距离。
这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