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大厅。乔晶晶坐在沙发区，面色紧绷。电话铃声不断响起，她没有接听。秦施的手机也震动起来。
秦施走到乔晶晶身边，接过手机。她的助理小李的声音带着焦急。
“秦律师，乔晶晶的所有代言都接到通知，要求终止合作。”小李说。
秦施的身体微微一僵。
“违约金初步估算，是天文数字。”小李的声音发抖。
秦施挂断电话。她将手机放回口袋。
乔晶晶抬起头，看向秦施。
“王总的动作很快。”乔晶晶说。她的声音很轻。
秦施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敲。她感到一股无力感。这种速度和规模的封杀，远超正常商业竞争范畴。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秦施问。
乔晶晶摇了摇头。
“王总之前就对我有想法，但我的经纪公司一直护着我。”乔晶晶说，“这次他亲自下场，还动用了这么多资源。”
秦施的思绪快速转动。她需要一个突破口。
下午，秦施的办公室。
乔晶晶的经纪人张姐也赶了过来。她的脸上带着疲惫。
“秦律师，王总那边放出话了。”张姐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娱乐圈的资源，乔晶晶别想再碰。”
秦施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合同复印件。每一个品牌方都发来了终止合作函。
“我们正在梳理合同条款，寻找法律漏洞。”秦施说。
张姐的身体靠在椅背上。
“没用的。”张姐说。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王总背后是天娱传媒，那是整个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他想封杀谁，谁就得凉。”
秦施的指尖敲击键盘。她调出天娱传媒的股权结构图。复杂的股权穿透，层层叠叠的子公司。
“王总只是明面上的执行者。”秦施说。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真正的幕后推手，是隐藏在这些信托基金和离岸公司后面的顶级资本。”
她感到一股寒意。法律的边界在资本面前变得模糊。纯粹的法律手段，在这种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我们能怎么办？”乔晶晶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深夜，律所的灯光依然亮着。
秦施的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
电脑屏幕上，各种法律条文、案例分析、股权结构图交错显示。
她试图从浩瀚的资料中找出一条生路。
律所的行政主管敲响了秦施办公室的门。
“秦律师，外面有人找您。”主管说。
秦施抬起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不是律所的员工。
“秦律师，王总让我给您带句话。”男人说。他的声音不带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