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绪写在每一个祖巫脸上。
“我推演到，如果继续按原来的路走，十元会内，巫族必灭。”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共工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坐下。”烛九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却让共工不由自主地坐了回去。
“我说的不是恐吓，是天机。”烛九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鸿钧不会让我们活着。他会借一切能借的力量，慢慢磨死我们。妖族、人族、圣人、甚至洪荒众生，都是他的刀。”
“我们打得过妖族，打得过人族，但我们打不过天道。”
“只要天道还在鸿钧手里，我们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句芒睁开眼：“所以你的那个躺平计划，就是为了避免这个结局？”
“不只是避免。”烛九阴站起来，“是为了翻盘。”
他走到大殿中央，指着地面。
“你们知道盘古殿下面有什么吗？”
祖巫们面面相觑。
帝江皱眉：“盘古殿建在不周山龙脉上，下面是盘古大神的遗泽——”
“不只是遗泽。”烛九阴打断他，“是盘古大神的开天烙印。完整的开天烙印。”
这话让所有人都坐直了。
开天烙印，那可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的印记。里面有以力证道的法门，有开天辟地的感悟，有盘古大神对天道的全部理解。
巫族的都天神煞大阵，就是从开天烙印的碎片中悟出来的。仅仅是一块碎片，就能召唤盘古虚影，就能打碎妖族天庭。
如果是完整的开天烙印……
“九阴。”帝江的声音都有些变了，“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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