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地府的最高权限,没人管了。”
“而我,”
他笑了。
那笑,让我血(鬼魂特供版)瞬间凉了。
“有‘上古契约’的完整备份。”
“有地府技术部的全权限。”
“有你们永远懂不了的、来自上古的‘服务器协议’。”
“所以现在,”
他张开胳膊,像要抱全世界。
“地府,是我的了。”
整个阎王殿,开始塌。
不是实体的塌。
是规矩的塌。
墙在化。地在没。阎罗们的身体,像沙雕,开始风化。
平等王在尖叫。都市王在化。泰山王变成了数据流,被吸进转轮王身后那个转的几何体。
“不!!!”张伟在终端那头惨叫,“老楚!他在吸阎罗的权限!他在拿‘上古契约’接管家!!!地府!!!”
我站原地,握着判官笔,看着这一切。
看着十殿阎罗,一个接一个,变成数据,被吞。
看着AI阎王的投影,像断电的玩具,僵那儿。
看着孟婆手里的碎瓷片,掉地上,摔成更碎的粉。
然后,转轮王的目光,落我身上。
“楚江,工号9527。”
“你是个好对手。可惜,你生在农场,长在农场,再聪明,也只是头聪明点的牲口。”
“现在,戏完了。”
他伸手。
那手穿过屏,穿过空,穿过正在塌的规矩,抓向我喉咙。
我动不了。
规矩在塌,我的身体,我的魂,都在散。
我能觉着,有东西,从我胸口被抽走。
是“地府主席”的权限。
是“规矩与公平委员会”的权。
是这三百年,我攒下的一切。
都要没了。
都要成转轮王的了。
然后,他会完了那“上古契约”,把地府变成真农场,把亿万魂变成牲口,把轮回变成流水线。
而我,楚江,工号9527,会变成啥?
变成数据?
变成柴?
变成永远轮回里,一个屁都不算的错?
我不甘心。
我他妈不甘心。
我洗了三百年勺子,被扣了三百年绩效,好容易掀翻秦广王,好容易搞出地府2.0,好容易——
要变点啥。
现在,啥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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