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们围在赌桌前,眼睛死死盯着转动的轮盘或是发牌的荷官。
而在赌场一角,一张长桌前却排起了队伍。
“来两张香江乐!”
“我要五张!”
“妈的,刚才差点中了!
再来三张!”
长桌后的马仔忙得不可开交,手里拿着一沓沓印刷粗糙的刮刮卡。
这就是最近在黄大仙火起来的“香江乐”,一张两块钱,刮开涂层,中了当场兑奖,最高能中五千块。
二楼办公室,大嘴发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雪茄,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楼下火爆的场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笑起来的时候疤痕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发哥,今天到现在已经卖出去三千多张了。”
一个小弟推门进来,兴奋地汇报。
大嘴发吐出一口烟圈:“这才几点?
到凌辰至少还能卖两千张。
一张咱们赚一块,一天就是五千块,一个月就是十五万!”
“发哥英明!
这生意可比开赌档来钱快多了!”
小弟奉承道。
大嘴发哈哈大笑:“那是当然!
赌档还要养荷官、看场子的兄弟,这玩意儿印刷成本一张才几毛钱,卖两块,简直是抢钱!”
另一个小弟有些担忧地说:“发哥,我听说这玩意儿最早是洪兴那个苏辰搞出来的,叫港岛乐。
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仿制,会不会...”“会不会什么?”
大嘴发脸色一沉,“洪兴又怎么样?
苏辰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草鞋而已,管着慈云山两条穷街,手下就几十号人。
咱们长乐帮在黄大仙有三百多兄弟,怕他?”
“可是...我听说这个苏辰很能打。”
小弟小心翼翼地说,“当初大B铜锣湾插旗,他带着三百人就敢冲东星两千人的队伍...”“传闻罢了!”
大嘴发不屑地摆摆手,“真那么能打,大B会只给他个草鞋?
会让他去慈云山那种穷地方?
要我说,那些战绩都是吹出来的!
洪兴为了面子瞎编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指着楼下排队的人群:“看到没有?
这才是真金白银!
苏辰要真有本事,就让他来找我!
我大嘴发在黄大仙混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
大嘴发皱眉。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上楼:“发、发哥,有人砸场子!”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
大嘴发勃然大怒,“来了多少人?”
“六、六个...就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