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弟正在清点钞票,桌上堆满了成捆的港币。
“规矩你知道,堂主每月二十万,红棍十万,草鞋五万。”
陈耀说,“你是草鞋,交五万。”
苏辰对高晋示意,高晋递上一个黑色背包。
陈耀接过背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成捆的钞票,但数量明显不止五万。
他拿出来数了数,皱眉:“二十万?
苏辰,你交多了。”
“没交多。”
苏辰说,“陈先生,我虽然是草鞋,但手下有五百多兄弟,管着慈云山两条街,还有黄大仙一部分地盘。
五万块,不够开销。”
陈耀看着他:“那你什么意思?”
“以后我每月交二十万。”
苏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外的人都听到,“堂主交多少,我交多少。
相应的,我的地位和权利,也该跟堂主看齐。”
这话一出,房间里外一片哗然。
一个草鞋,要跟堂主平起平坐?
陈耀脸色沉了下来:“苏辰,洪兴有洪兴的规矩。
你是草鞋,就按草鞋的规矩来。
二十万,你拿回去,交五万。”
“陈先生,我不是不讲道理。”
苏辰说,“我手下兄弟要吃饭,要看伤,要安家。
慈云山那两条街,一个月收上来的保护费不到十万,我还要倒贴。
之前扫了兴义,拿下的场子还在整合,下个月才能有盈利。
这二十万,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他说得诚恳,但陈耀知道他在撒谎。
一夜扫平兴义,苏辰肯定捞了不少。
而且听说他最近生意做得很大,A货、彩票,日进斗金。
二十万?
恐怕他一天就能赚这么多。
但苏辰这话说得漂亮——我困难,但我还是尽力交钱,而且交得比规矩多。
你要是逼我,就是不顾兄弟死活。
陈耀盯着苏辰,苏辰坦然与他对视。
良久,陈耀收起钞票:“行,二十万,我收了。
但规矩就是规矩,你是草鞋,今天只能坐在后面。”
“明白。”
他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提升地位。
今天交二十万,是要表明态度——我不比堂主差,该有的,我都要有。
离开收数点,苏辰带着人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能坐二十多人。
这是堂主和元老们的位置。
周围还有一圈椅子,是给红棍、草鞋和一些有头有脸的小头目坐的。
苏辰走进会议室,立刻感受到几道不善的目光。
大B坐在圆桌旁,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
看到苏辰进来,几人的眼神都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