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正是会所最热闹的时候。
酒吧里音乐震天,赌档里人声鼎沸,谁也没注意到,一百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会所。
这些黑衣人身手矫健,行动有序。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堵前门,一队堵后门,一队从侧面消防梯潜入。
敖耿站在会所正门前,两米的身高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动手。”
他对身旁的阿积说。
阿积点点头,一挥手。
十几个黑衣人猛地推开会所大门,冲了进去。
“什么人?
!”
看门的两个马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
音乐还在响,但酒吧里的客人和马仔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敖耿大步走进来,环视一周,声如洪钟:“长乐的,跪下。
不是长乐的,滚。”
这话太嚣张了。
酒吧里几十个长乐马仔勃然大怒,抄起酒瓶、椅子就冲了上来。
敖耿笑了。
他不退反进,一拳轰出。
最前面的马仔像被卡车撞到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三张桌子。
敖耿脚步不停,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都有人倒下,而且倒下的人再也爬不起来。
他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不闪不避,硬扛攻击,然后一拳解决对手。
酒瓶砸在他头上,碎了;椅子砸在他背上,断了;刀砍在他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而他的拳头,挨着就伤,碰着就亡。
不到三分钟,酒吧里的长乐马仔全部倒地。
客人们早就吓跑了,只剩下满地哀嚎的人和破碎的桌椅。
“上楼。”
敖耿说。
黑衣人分成两队,一队由阿积带领,清理二楼赌档;一队跟着敖耿,直奔四楼办公室。
二楼赌档的抵抗更激烈一些。
这里的长乐马仔更多,而且有不少是飞鹰的心腹,战斗力较强。
但阿积和黑衣人的配合太默契了,三人一组,背靠背作战,长乐的马仔虽然人多,却像撞上了一堵墙。
阿积双刀翻飞,所过之处血光四溅。
他的刀很快,快到你还没看清,喉咙就已经被割开。
十分钟后,二楼也安静下来。
四楼,飞鹰的办公室。
这里的守卫是最精锐的,有二十多人,个个手里有枪。
但当敖耿出现在楼梯口时,这些人还是感到了恐惧。
那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