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查过了，他们连兑奖的流程都照抄我们的。
一千块以下，报亭直接兑；超过五千，有专人负责。
但他们‘专人’的联系方式和流程，估计也是草台班子，漏洞多得很。”
苏辰将彩票碎片还给肥水陈，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肥水陈眼睛发亮，搓了搓手：“陆先生，他们不是头奖多十万，卖得便宜吗？
那我们…就帮他们‘兑奖’啊。”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我找几个生面孔，去不同的报亭，大量购买这种‘大家乐’。
然后，我们自己仿制一批…不，不是仿制，是‘制造’一批‘中奖’的大家乐彩票。
就在他们头奖六十万的这个奖组里，我们造他个几百张…不，几千张中一千块的奖！”
他越说越兴奋：“他们不是一千块以下报亭直接兑吗？
我们就拿这些‘中奖’票，分散到全港岛各个卖大家乐的报亭去兑奖！
报亭老板从他们那里拿货，一张顶多赚一两毛，兑出一千块，那可是要自己掏真金白银先垫上的！
等他们回头找‘大家乐’的上家报销时…嘿嘿，那画面，想想就有趣。
就算他们上家赖账，或者反应慢点，这几千张票兑出去，就是几百万港币流出！
够他们喝一壶的！
而且报亭老板吃了亏，谁还愿意卖他们的彩票？
咱们港岛乐的销路，不就又回来了吗？
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苏辰看着肥水陈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听着他这套近乎无赖又极具实操性的计划，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笑了。
他拍了拍肥水陈的肩膀：“肥水陈，当初收下你，看来是我做得最对的决定之一。”
肥水陈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陆先生过奖！
都是您给机会！”
苏辰收敛笑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审视：“你脑子活，手段野，不计较一时一地得失，只看最终利益。
为了赚钱，什么方法都敢想，也敢用。
这是枭雄的品格。”
肥水陈心中一凛，随即涌起一阵激动。
苏辰看着他，缓缓问道：“肥水陈，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不再只是做个捞偏门的，而是…真正成为一个大亨？
像那些在报纸头版、在电视财经频道里出现的人一样？”
肥水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光芒，喉咙有些发干：“陆…陆先生…我…”“想，还是不想？”
苏辰追问。
“想！”
肥水陈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做梦都想！
我肥水陈混了半辈子，最佩服的就是那些真正的生意人！
穿西装，打领带，出入高档场所，一句话就能影响市场…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苏辰点点头：“好。
把‘大家乐’这件事，漂漂亮亮地给我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