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选,他们会觉得你尾大不掉,难以控制,他们的权威会受到威胁。
所以,他们绝不会让你顺利上位。
甚至…会扶持一个能和你打擂台,又相对听话的人,来制衡你。
比如…乐少?”
大D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拳头在桌下握紧。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不愿意深想,或者说,他对自己“钱多人多”的优势太过自信。
此刻被苏辰赤裸裸地剖析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了他最在意的地方。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
大D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苏辰话锋一转,“我是来谈合作的。
话事人的位置,暂时不争,未必是坏事。
积累实力,等待时机,一击必中,才是王道。
而合作,能让你更快地积累实力。”
“怎么合作?”
大D沉声问。
“我有一批货,价值五百万,是我A货工厂差不多十天的产能。
被鱼头标的人劫走了。”
苏辰说,“我知道D哥你在湾省、暹罗那边,有自己的私货门路,运货的船也有。
我想跟你合作,把这批货,还有以后的货,通过你的渠道走。
利润,可以分。”
大D眼中精光一闪。
五百万的货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苏辰的A货生意他听过,质量好,利润高,是条稳定的财路。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鱼头标是号码帮的人,抢你的货,你找号码帮去啊,找我干嘛?”
“号码帮我自然会找。”
苏辰淡淡道,“但货要运出去,变现,需要渠道。
D哥你的渠道,我看上了。
而且,我听说你运货,虽然有自己的船,但吨位不大,有时候还得借别人的船?”
大D被说中心事,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的确有几条船跑私货,但都是几百吨的小船,跑近海还行,远洋风险大,运力也有限。
做大宗,确实经常要租借别人的大船,不仅成本高,还不安全。
“是又怎么样?
你有大船?”
大D反问。
“我现在没有。”
苏辰承认,但紧接着说,“但我可以弄到。
而且,我打算成立一家正规的货运公司。
不光运我自己的货,也接别的生意。
到时候,需要D哥你在外面的人脉和关系,也需要资金。”
“货运公司?”
大D来了兴趣。
他一直想做更“正经”的生意洗钱,货运是个不错的幌子,而且如果真有属于自己的大船,那对他的私货生意简直是质的飞跃。
“你能弄到多大的船?
千吨的?”
“千吨新船,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