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雄鹿胜,这、这种事情也……太荒唐了!
而且勇太那边……想到山野勇太,紫之宫夏叶心中又是一阵烦乱和愧疚。
她甩甩头,决定先把这团乱麻放下,离开这里再说。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酸痛,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
看着镜中那个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独特风韵、脖颈胸口痕迹点点的自己,她又羞又恼,用力拉了拉衣领,却无法完全遮住。
收拾妥当,她做贼一样悄悄打开浴室门,想趁着苏辰还没醒偷偷溜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刚睡醒沙哑、却又充满戏谑的声音。
“怎么,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跑路了?
紫之宫社长?”
紫之宫夏叶身体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停在原地。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强作镇定,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虚:“谁、谁吃干抹净了!
昨晚……昨晚是个意外!
是雄鹿胜那个混蛋下的药!
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
意外?”
苏辰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紫之宫夏叶,慢悠悠地说,“可我要是没记错,后来某些人,可是主动得很呢。
而且……”他故意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委屈”:“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没了。
紫之宫同学,你不该负责吗?”
“你——!”
紫之宫夏叶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辞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颊更是红透。
第一次?
鬼才信!
他那熟练的样子!
而且,这种事,通常不都是女孩子比较吃亏吗?
怎么到他嘴里,反而像是自己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你、你无耻!”
紫之宫夏叶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三个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辰摊摊手,随即表情“认真”起来,“这样吧,我也不要你赔钱。
你答应我一件事,昨晚的事,我就勉强当作是两情相悦下的美好意外,不再追究你‘始乱终弃’的责任了。”
“什么事?”
紫之宫夏叶警惕地看着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