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铃声一响,刘海中就早早的就守在了厂门口。
看见何雨柱,满脸堆着假笑,二人往房源的方向走去。
一路拐进僻静胡同,刘海中推开一扇斑驳木门,脸上满是得意:
“柱子,进来瞧瞧,这地段、这户型,整个轧钢厂家属区都难找!”
何雨柱迈步入院,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一间正房带两间偏房,小院方正,院墙结实,离厂子确实近,日常起居挑不出大毛病。
“房子还行。”
何雨柱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
刘海中一看他这态度,以为对方看上了,心里顿时有了底,当即伸出四根手指,故作大方:
“咱们自家人,我不跟你玩虚的,四百块,再加二十尺布票,这院子连带着屋里的旧家具,全归你!”
这话一出,何雨柱嘴角的淡笑瞬间收了。
他早就在后勤打听过,同地段同户型的院子,顶破天三百五十块。
布票意思意思给几尺就行,刘海中这是明摆着拿他当冤大头宰。
“二大爷,”
何雨柱看向他,眼神不冷不热,却带着压迫感:
“这价钱,是给自家人的价,还是给外人的宰客价?”
刘海中心头一跳,脸上强撑着笑:
“柱子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坑你?这院子位置好、房龄新,多少人盯着呢……”
“位置好是不错,可西屋墙角潮、院门合不严,这些毛病你怎么不提?”
何雨柱直接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句句戳点:
“后勤老陈跟我说,隔壁院跟这一模一样,上周刚成交,三百五,布票只要八尺。”
刘海中脸色一僵,没想到何雨柱早就摸透了行情,支支吾吾道:
“那、那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步步紧逼:
“二大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帮我找房,我承你这个人情,以后院里、厂里,该给你撑的场面我给你撑。”
“但你要是想借着人情多捞我一票,那这房子,我不买也罢。”
他话说得直白,丝毫不给刘海中留面子。
刘海中老脸一红,心里算盘被敲得稀碎。
他本来想,先报个高价,再慢慢磨,既能多赚点票子,又能让何雨柱欠他天大的人情,以后死死拿捏住对方。
可他也清楚,何雨柱现在有本事、有底气,真惹急了,大不了不买,到时候他房子砸手里,人情也没捞着,反倒落个贪财坑人的名声。
何雨柱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淡淡开口,给出了最终价:
“三百六,十尺布票,一口价。”
“合适,咱们今天就立字据;不合适,我扭头就走,就当今天没见过面。”
刘海中咬了咬牙。
这个价,比他预想的少赚不少,但也不算亏,更重要的是,能稳稳拉拢住何雨柱这颗大树。
以后在院里压易中海一头,在厂里混个一官半职,这点差价算得了什么。
“行!”
刘海中一拍大腿,装作忍痛割爱:
“就冲柱子你这爽快劲儿,我认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以后在厂里,你可得多替我美言几句……”
“该说的我会说。”
何雨柱直接应下:
“但丑话说在前头,人情归人情,买卖归买卖,房子过户之后,你别拿这事天天拿捏我,也别想插手我的日子。”
一句话,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