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死寂得能听见众人的心跳声。
朱元璋的大手还死死攥着林辰的衣领,指节泛白,眼底的暴怒与恐慌交织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他死死盯着林辰,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隐患就在这奉天殿中,到底是谁?!”
满朝文武个个噤若寒蝉,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有人偷偷抬眼,目光在群臣中逡巡,心里暗自揣测,到底是谁敢暗藏隐患,敢让这位铁血帝王如此震怒。
林辰轻轻掰开朱元璋的手,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群臣,最终落在了燕王朱棣的身上。此刻的朱棣,正垂着头,看似恭敬,可微微颤抖的指尖、紧绷的肩背,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辰口中的“隐患”,十有八九与自己有关。
“陛下,欲知隐患何在,无需臣多言,光幕自会给出答案。”林辰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国运投影,不仅能映照大明亡国之惨,更能映照出亡国背后的所有隐患,包括那些藏在暗处、觊觎江山之人。”
朱元璋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的光幕,眼底的怒火更盛,咬牙沉声道:“好!朕倒要看看,是谁敢毁朕的大明江山!若真有逆贼,朕定要将其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话音刚落,原本定格在煤山惨状的光幕,突然泛起一阵白光,画面缓缓切换。这一次,没有凄惨的哀嚎,没有残破的宫殿,取而代之的,是大明北平府的燕王府,府内灯火通明,朱棣身着常服,正与几个心腹谋士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
“燕王,太子已逝,陛下年迈,如今朝中无主,正是您起兵夺权的好时机!”光幕中,一个谋士躬身说道,语气急切,“朱允炆年幼懦弱,根本不堪大用,只要您振臂一呼,北平将士必能响应,不出三年,必能攻破南京,登基称帝!”
“不可轻举妄动。”朱棣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却难掩眼底的野心,“父皇杀伐果断,朝中还有徐达、常遇春等老将坐镇,此刻起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待父皇百年之后,朱允炆登基,定会削藩,到那时,我们再起兵,名正言顺,事半功倍。”
“燕王高见!”众谋士齐声附和,“到那时,我们暗中积蓄力量,招揽人才,打造精锐铁骑,待时机一到,便可一举拿下江山,开创属于燕王的盛世!”
光幕上的画面清晰无比,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色,都被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奉天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百官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燕王朱棣,陛下最信任的儿子,竟然暗中谋划起兵谋反,觊觎大明江山!
朱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心满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暗中谋划的事情,竟然会被这诡异的光幕公之于众,而且还是在父皇和满朝文武面前,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逆子!”朱元璋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奉天殿都在微微颤抖。他双目赤红,气血翻涌,一口怒火堵在胸口,差点喷出一口鲜血。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朱棣,手指着他,声音嘶哑绝望,“朕待你不薄,封你为燕王,镇守北平,手握重兵,你竟然暗中谋划谋反,觊觎朕的江山!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死去的太子吗?!”
朱棣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很快就磕出了鲜血,声音带着哭腔,连连辩解:“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绝无反心!这都是幻象!是妖术!是林辰勾结妖物,故意陷害儿臣啊!”
“陷害?”林辰缓步走出,语气冷淡,目光锐利地看向朱棣,“燕王,光幕所映,皆是未来实情,绝非幻象。你暗中招揽谋士、打造铁骑,甚至暗中联络北平守军,这些事情,你敢说没有做过?”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朱棣的要害。朱棣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瞬间停住,脸色惨白如鬼,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辰说的,全是事实,他根本无从辩解。
朱元璋看着朱棣慌乱失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盛,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龙泉剑,剑尖直指朱棣,杀气滔天:“好一个绝无反心!今日,朕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个逆子,以儆效尤!”
就在朱元璋正要挥剑的瞬间,林辰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阻拦:“陛下息怒!”
朱元璋转头,怒视着林辰:“你还要替这个逆子求情?”
林辰摇了摇头,语气沉稳:“陛下,朱棣虽有反心,但此刻杀了他,并非上策。光幕之上,还有更多靖难之役的细节,还有大明亡国的深层根源,不如让光幕继续放映,看清所有真相,再处置朱棣不迟。而且,留着朱棣,或许还能牵制朝中其他隐患,稳固大明江山。”
朱元璋闻言,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思。他看着光幕,又看了看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朱棣,最终缓缓收起了宝剑,咬牙沉声道:“好!朕就听你的!让光幕继续放映!若真如你所说,朱棣罪该万死,朕定不饶他!”
朱棣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的生死,此刻全掌握在林辰和父皇的手中,而那悬浮在半空的光幕,即将揭开他更多的秘密。
【下一章预告:光幕再启!曝光靖难之役血腥真相,徐达常遇春震怒,朱棣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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