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常遇春率领禁军火速离去,奉天殿内只剩朱元璋、林辰与满朝文武,还有依旧跪在地上、如惊弓之鸟的朱棣。光幕上“藩王割据,尾大不掉”八个冰冷的大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朱元璋的心上,也让朱棣浑身冰凉——他最忌惮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朱元璋背着手,站在光幕前,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前有朱棣谋反,后有宦官乱政,如今又曝出藩王割据的隐患,接二连三的亡国预警,让这位铁血帝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声音低沉而暴戾:“林辰!光幕所言藩王割据,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封诸子为藩王,镇守边疆,本意是护大明周全,怎会成了亡国祸根?”
林辰躬身行礼,语气沉稳,直击要害,没有半句冗余:“陛下,藩王初期确是大明屏障,但随着藩王势力日渐壮大,手握重兵、独霸一方,渐渐不受朝廷节制——征收赋税、私练铁骑、勾结地方官员,甚至相互勾结,觊觎皇权,大明后期,藩王割据更是愈演愈烈,朝廷无力管控,最终沦为亡国隐患之一。”
话音刚落,光幕白光再起,画面瞬间铺开,直击藩王割据的核心乱象:各地藩王府邸奢华堪比皇宫,藩王们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抢夺田产,百姓怨声载道;藩王私练的铁骑人数远超朝廷规定,铠甲鲜明、兵器精良,甚至敢公然违抗朝廷旨意,拒不纳贡、不调兵;更有几位藩王暗中聚会,密谋勾结,言语间满是对皇权的觊觎,直言“待时机一到,共夺江山”。
画面中,有藩王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地方官员敢怒不敢言;有藩王囤积粮草、私藏兵器,明目张胆扩充势力;还有藩王无视朝廷律法,擅自任免地方官员,将封地打造成自己的“独立王国”,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模样。一幕幕乱象,看得满朝文武心惊胆战,也让朱元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孽障!一群孽障!”朱元璋猛地转身,一脚踹翻身旁的龙椅,双目赤红,杀气滔天,“朕封你们为藩王,给你们兵权、封地,是让你们守护大明,不是让你们欺压百姓、觊觎皇权、祸乱江山的!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和朱棣一样,都是大明的蛀虫!”
跪在地上的朱棣,此刻早已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最清楚藩王割据的真相,也知道自己作为手握重兵的燕王,是朱元璋重点忌惮的对象。光幕曝光藩王乱象,朱元璋必然会下令削藩,而他本就身负谋反重罪,如今再遇上削藩,更是雪上加霜,彻底陷入了绝境。
有几位手握兵权的藩王亲信,此刻吓得浑身冒汗,连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下饶命!臣等绝无反心,皆是那些藩王自作主张,与臣等无关啊!”
“无关?”朱元璋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杀意,“若不是你们趋炎附势、助纣为虐,那些藩王怎敢如此嚣张?今日,朕便彻底清算,绝不让藩王割据的隐患,毁了朕的大明!”
徐达、常遇春此时匆匆返回,躬身禀报:“陛下,后宫宦官彻查完毕,共抓获勾结外戚、贪赃枉法的宦官三十余人,其中为首者已就地正法,其余人等皆已拿下,等候陛下发落!”
朱元璋点了点头,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全部凌迟处死!传朕旨意,颁布削藩令——即日起,削去所有藩王兵权,收回部分封地,藩王不得私练铁骑、不得干预地方政务、不得相互勾结,违者,以谋逆论处,株连九族!”
“臣遵旨!”徐达、常遇春齐声领旨,语气凝重。削藩乃是大事,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藩王叛乱,但此刻,朱元璋心意已决,没人敢劝阻——所有人都清楚,藩王割据再不根治,大明真的会重蹈亡国覆辙。
朱棣听到“削藩令”三个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知道,削藩令一旦颁布,他手中的兵权会被彻底收回,封地被削,再无谋反的资本,而他之前的谋反罪行,朱元璋也绝不会再姑息,等待他的,只会是死路一条。
他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跪倒在朱元璋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父皇!求父皇开恩!削藩令万万不可啊!藩王手握兵权,是为了守护大明边疆,若削去兵权,北元残部必会趁机来犯,到那时,大明边疆危矣!求父皇饶儿臣一命,也暂缓削藩,儿臣愿镇守北平,誓死抵御北元,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朱元璋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毫无半分怜悯:“暂缓削藩?你觉得朕还会信你吗?北元残部不足为惧,朕有徐达、常遇春等老将,有大明精锐禁军,足以守护边疆!而你,还有那些不安分的藩王,才是大明最大的隐患!”
林辰适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力:“陛下,朱棣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削藩势在必行。不过,可暂缓削去朱棣兵权,让他暂且镇守北平,戴罪立功,若他再有异动,可当场斩杀;其余藩王,一律按削藩令执行,避免引发大规模叛乱。”
朱元璋沉默片刻,权衡利弊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朱棣,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敢趁机作乱,或与其他藩王勾结,朕定将你凌迟处死,株连九族,绝不姑息!”
朱棣连忙磕头谢恩,眼底闪过一丝侥幸,却又满是忌惮——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削藩令已下,他的绝境,才刚刚开始。
此时,光幕再次亮起,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奉天殿:【警告!藩王割据隐患未完全清除,部分藩王已暗中密谋叛乱,大明危机仍在!】
【下一章预告:光幕曝光藩王叛乱密谋,朱元璋震怒,派林辰前往北平,监视朱棣,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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