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规则。
阳光照在他脸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木板上，发出轻响。他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沾着一点灰尘。他抬起左手，轻轻抹去额头的汗，动作缓慢，却稳定。
他知道，这一战过后，他的日子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简单。
会有更多人注意他。
会有更多人想试探他。
也会有更高层次的人开始调查他。
但他不在乎。
至少现在，他站在这里。
他赢了。
他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风再次吹过擂台，卷起一片冰屑，落在赵无极断臂旁，慢慢覆盖了那截苍白的手指。
林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略缓。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木板——裂缝纵横，冰痕交错，血迹斑驳。这是他亲手打出来的战场，也是他亲手终结的擂台。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人群。
没有挑衅，没有示威，只是静静地看了一圈。
然后，他重新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肩下沉，脊椎轻震，摆出最基本的迎战姿态。
他在等。
他还在等下一个敢上来的人。
一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后，依旧无人登台。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怒，而是一种释然。
他知道，今天不会再有人来了。
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方式，赢得了这场战斗，也赢得了这片寂静。
他的名字，从此不再是“那个扫地的”。
而是——林渊。
丙三擂台边，一根断裂的木柱斜插地面，影子正好落在林渊脚边，与他的影子交错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