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承下这份人情,指不定就能逆天改命,这诱惑可比什么绝世神兵、盖世秘籍都要来得实在,毕竟那可是北凉王金字招牌带来的底气。
但周围人眼角余光刚瞥见赵骞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心头那股子刚窜上来的热乎劲儿,瞬间就被浇了个透心凉。
原本膨胀的贪婪念头,像潮水一样哗啦啦退了个干净。
大伙这才猛地惊醒,脚下踩着的可是逍遥王的地界!
北凉王的人情确实香,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人屠徐啸的名头确实是用京观堆出来的,可眼前这位不动声色的逍遥王赵骞,难道就是什么善男信女了?
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打,绝大多数人立马就把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
单看今天逍遥王府展露出的这冰山一角,那深不见底的底蕴就让人头皮发麻,若是没头苍蝇似的撞上去,别说人情捞不着,搞不好连这就王府大门都得横着出去。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那么几个不信邪或者被逼上梁山的。
有人是没得选,有人则是为了那个必须要拿到的人情豁出去了。
一声无奈的长叹幽幽响起。
武当山的王小屏双手抱拳,语气沉重:“逍遥王,今日多有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带起一阵残影,催动体内的大黄庭真气,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战圈。
周围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给北凉王府站台的,竟然是武当派,不少聪明人眼神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早前坊间就有传闻,说武当那位老掌教收了北凉王的小儿子徐龙象当徒弟,本来还以为是谣言,现在看来这事儿铁板钉钉了。”
王小屏心里也是苦,他这会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武当早已和北凉王府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今天眼睁睁看着世子在这儿遭了难却袖手旁观,那回头北凉清算起来,武当也得跟着遭殃。
哪怕那些北凉死士不开口求援,他也得硬着头皮上。
还没等大伙从这波冲击里缓过神来。
空气中突然爆开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众人慌忙转头,只见吴六鼎手中长剑铮铮作响,浑身气机暴涨。
“那是吴家剑冢这一代的剑冠,吴六鼎!”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又是满脑门子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