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武当传人、一代指玄宗师就这么轻易地自绝当场。
围观众人心里的滋味那是五味杂陈。
再看向赵骞的眼神,那敬畏之色都要溢出来了。
一句话就能定指玄境高手的生死。
逼得堂堂武当传人连反抗都不敢,直接自杀谢罪。
这种霸道威势,实在让人心悸不已。
此时的赵骞,身上那股一方霸主的威严展露无遗。
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赵骞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至于以后找不找武当麻烦,那看心情,可不是王小屏死就能抵消的。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吴六鼎身上。还没等他开口发难。
吴六鼎已经一脸苦笑地抢先说道:“我吴家剑冢的枯坐剑法也就是些笨功夫,想必王爷这种天纵之才是看不上的。”
赵骞不置可否。
那枯坐剑法走的是极端路子,舍弃剑意专门打磨剑招,练得跟个木匠似的,跟他那大开大合的大河剑意完全不搭,拿来也就是给王府武库里多本吃灰的书罢了。
吴六鼎见状,心一横,长剑已经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王小屏尸骨未寒,就是最好的榜样。
他也没想过要反抗。
既然选择了出手帮北凉死士,那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慢着!我可以拿这把剑换他一条命!”
一道急促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直沉默的剑侍翠花冲了出来,一把夺过吴六鼎手里的剑,锋利的剑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掌,鲜血直流。
吴六鼎急了,眼珠子都红了。
他之前一直压着不让翠花动手,就是想保全她,让她置身事外。
没想到这种生死关头,这傻丫头还是跳出来了。翠花根本不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赵骞,眼神里全是紧张。
赵骞扫了一眼翠花手里那把古朴厚重的长剑,眉头微微一挑:
“离阳第二神剑,素王古剑?东西倒是好东西。”
“不过,本王要是把你俩都杀了,这剑不照样是我的吗?”
吴六鼎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
剑主和剑侍本就是一体的,哪有主子动手了,剑侍还能独善其身的道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