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军?”
“一个女人带兵,正面干翻了铁浮屠?”
“褚禄山这个废物点心!真是丢人现眼!”
两人破口大骂。
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本来还指望褚禄山能戴罪立功,就算救不出人,起码也能杀杀荒州的威风,让他们知道北凉世子不是好欺负的。
结果倒好。
褚禄山直接送了人头,连带着把北凉的宝贝疙瘩铁浮屠都给赔光了。
“死得好!这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就是可惜了那一万铁浮屠的兄弟啊!”
袁左宗冷哼一声。
但冷静下来一想,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阵寒意。
本来以为荒州就冉闵和墨甲龙骑难缠,没想到这会儿又蹦出来个霍青桐和青铜军。
“敢杀我北凉一万人,老子就要屠他十万给他陪葬!”
齐当国浑身杀气腾腾,眼珠子都红了。
听到这消息,他俩先是震惊,然后是深深的忌惮,最后全化成了滔天的愤怒。
北凉大军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此时此刻。
他们恨不得立马拔营起寨,直接杀到荒州城下,把那个逍遥王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忍一忍,等义父安排的高手到位。明天,老子非得让他们血债血偿!”
两人的目光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
这已经是徐丰年被挂在城门楼子上的第四天了。
城里的老百姓都看习惯了,甚至成了每天的保留节目,不少人每天路过都要啐一口唾沫,还有人早中晚打卡似的来骂几句解气。
这时候的徐丰年。
在毒辣的日头下暴晒了几天,皮肤早就干得像树皮一样,整个人缩水了一大圈,看着跟个快死的老头似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细皮嫩肉、不可一世的世子模样?
简直就是一具风干的腊肉。
要不是偶尔还能看见手指动弹一下。
真以为这人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