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官，”聋老太太目光直直地盯着郑朝阳和白玲，眼神里全是不甘，“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计划的？”
一直到这会儿，她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郑朝阳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戏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这只“凤凰”，在四九城潜伏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何大清举报，这回轰炸轧钢厂和电力厂的行动，还真让他们得逞了。
不过，他可不打算告诉聋老太太真相。
第二天，何大清就被白玲请到了派出所。
“何大清同志，这次你立了大功啊！”再见面时，白玲比上次热情多了，还专门给他泡了杯茶。
“哪里的话，”何大清谦虚地笑了笑，轻轻抿了口茶，“现在RM当家作主，举报特务，是我分内的事。”
他心里琢磨着，有这回义举打底，哪怕再过十几年，应该也不用怕什么了吧？
“我可没夸张。”白玲笑着说，“你这回举报，让我们及时抓到了特务，破坏了他们的行动，说起来，是帮咱们四九城保住了财产，挽回了大损失。”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何大清：“这么说吧，鉴于你的突出表现，我们决定给你奖励。你有什么困难没有，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我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这回抓捕行动分量可不轻，直接端掉了两个特务窝点，必须得给举报人奖励。只有这样，群众才会继续积极支持工作，才能揪出更多特务来。
“这样啊……”何大清想了想，也没推辞。
这年头的人不像后世那么多弯弯绕绕，主打的就是一个实在。
他沉吟了一下，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一桩难事。”
“哦？说来听听。”白玲微微一怔，本以为何大清会客气两句呢，没想到还真提要求了，顿时来了兴趣。
“情况是这样的。”何大清一本正经地说，“我老婆走了好些年了，现在我有一个儿子一个闺女，闺女才七岁，我又当爹又当妈的，实在不太方便。”
“所以？”
“所以啊，我想给孩子找个妈，好好过日子。可我家那条件你也看到了，要是再娶一个，傻柱和雨水就只能住偏房了，可两个孩子总不能一直挤在一块儿吧……”
何大清叹了口气，“我就寻思着，那老太太既然被你们抓了，后院那么大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看，能不能先借给我儿子住着？等日后他挣了钱，再给公家腾出来，成不？”
没错。
何大清举报聋老太太，除了尽义务、报私仇之外，也是看上了她那套房子。
秦淮茹要是嫁过来，肯定得住正房。
可这样一来，何雨柱就只能跟雨水挤在隔壁，孩子大了，实在不方便。
要是能把聋老太太那屋子弄到手，不就啥都解决了？
嗯，既然你白玲让我提要求，想帮我解决困难，那我就提了，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