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何大清和白寡妇那档子事儿,贾张氏自然也听说了。
所以眼瞅着何大清领着一个女人进了院子,她倒也没觉得有多稀奇——这老何家的事儿,跟她贾家有什么关系?
可不知道为啥,她总觉得站在何大清身旁那女人有点儿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此时的贾张氏哪儿想得到,自己儿子天天念叨、做梦都想着的那个相亲对象,早就让何大清给截胡了。
中院北屋。
秦淮茹跟着何大清进了屋,一进门就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摆设来。
这会儿是51年,房子里的东西看着还不算旧,连窗户上的玻璃都擦得透亮透亮的。
这么宽敞的屋子,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头也高兴得不行。
别说,何大清家的条件,是真不错呢。
眼瞅着何大清已经开始洗手做饭了,秦淮茹寻思着上去搭把手,结果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何大清拦住了。
“今天你是客人,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何大清摆了摆手,袖子一挽,就开始麻利地收拾起饭菜来,“你赶了一路也累坏了,先歇着,先歇着!”
他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头也门儿清——虽然手也摸了嘴也亲了,可这婚还没结呢,该表现的时候,那可得好好表现。
只见他手起刀落,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大草鱼,眨眼间就被切成了薄厚均匀的肉片。
那动作利落得跟耍把式似的,一刀接着一刀,干脆又丝滑。
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看得眼睛都直了,觉着这哪儿是在做饭啊,简直跟看戏法儿一样。
秦淮茹心里头暗暗嘀咕:不愧是丰泽园的大厨,就冲这刀工,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自己要是嫁给了何大清,后半辈子岂不是天天都能吃上丰泽园级别的饭菜?
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头就跟抹了蜜似的,甜得不行。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真闲着。瞅着何大清屋里稍微有点儿乱,她忍不住就站起身来,帮着收拾起来。到后来连衣柜里的衣服都翻出来,一件一件给他叠好、码整齐。
母亲刘氏说得对,女人家就得把家务料理好,这样男人才有家的感觉。
何大清对她好,她也不能蹬鼻子上脸,得两个人一块儿使劲儿,才能把日子过好不是?
何大清一边做饭,余光也没闲着,时不时瞟一眼秦淮茹。
眼瞅着她手脚麻利,干活有板有眼,原本乱糟糟的屋子让她这么一收拾,跟换了新的一样敞亮。
何大清心里头忍不住叹了一声:果然,家里头不能没个女人啊!
这要是把秦淮茹娶进门,往后那福气,可就享不完咯。
没一会儿工夫,饭菜就端上了桌。
一品豆腐、糟溜鱼片,还有一盘热腾腾的木须肉。要摆盘有摆盘,要颜色有颜色,那蒸腾起来的热气裹着香味往鼻子眼里钻,闻一口都能让人口水直流。
“这也太香了吧!”
秦淮茹瞅着这一桌子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了。
农村人穷,加上这些年兵荒马乱的,她活了十八年,别说吃了,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菜。她哪想得到,最普通的豆腐,到了何大清手里,都能做出花儿来。
“别愣着,吃啊!”何大清催了一声,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以后想吃啥就跟我吱声,敞开了吃!”
“嗯嗯。大清,你手艺真好!”秦淮茹点点头,强装镇定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忍不住就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她也不端着了,甩开腮帮子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没办法,丰泽园大厨做出来的饭菜,那能不好吃吗?实在是忍不住啊!
何大清瞅着她这吃相,忍不住乐了。
俗话说得好,想要抓住男人的爱,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这话搁女人身上,也一样好使。
秦淮茹这么爱吃他做的饭,那还离得开他吗?
至于隔壁的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