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散开的邻居们循声望去,就见郑朝阳和白玲并肩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他们可都记得呢,昨天部队可是在他们大院里抓了特务!
“郑同志!白同志!你们来啦?”
“那个特务咋样了?咱们大院不会受影响吧?”
众人一下子又涌了上去。
郑朝阳和白玲冲大家礼貌地点点头,径直走到了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这位是——”郑朝阳看向何大清身旁的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哦,这位啊,秦淮茹,我对象!”
何大清笑得嘴都合不拢,“刚才正跟大伙儿宣布呢,等我跟淮茹结了婚,请大家喝酒。郑同志,白同志,到时候你们可一定得来!”
“哦?这可是大喜事啊!”
郑朝阳和白玲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郑朝阳转过头,看向众人,声音朗朗:
“那我们俩呢,也宣布个事儿,就当是送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郑朝阳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经过我们详细核查,南锣鼓巷95号后院的那位老太太,是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
院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她企图用炸药,炸毁我们的轧钢厂和电力厂,破坏国家财产,危害百姓生活!”
郑朝阳的声音铿锵有力:
“而正是因为何大清同志及时发现、及时举报,我们才能成功抓获这伙特务,为RM挽回了巨大损失!”
这一下,院子里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聋老太太竟然是特务?是大清举报的?”
“那老太太平时笑眯眯的,看着多和善啊,居然要炸轧钢厂?轧钢厂要是炸了,咱们上哪儿上班去?上哪儿吃饭去?”
“还有电厂!好不容易通上电了,要是炸了,晚上又得点蜡烛!抓得好!”
“何大清这是救了咱们所有人的命啊!”
大是大非面前,这些普通老百姓的立场,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两年前,他们还是被压迫的那一批人。
如今好不容易当家作主了,谁能容忍特务住在自己院子里?
只是谁也没想到,揭穿聋老太太真面目的,竟然是何大清!
人群里,许伍德和易中海两个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我说他对我怎么那么硬气……”许伍德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打颤,“原来他早就发现聋老太太的秘密了……好险,好险啊……”
他一阵后怕,腿肚子都在转筋。
幸亏自己当时服软了。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终于明白了——聋老太太让自己去威胁何大清,撵走何大清,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清净,而是因为何大清举报了她!
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棋子!
一个被聋老太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可恶!
而不远处的易中海,同样听得心惊肉跳,额头上冷汗直冒。
原来聋老太太跟自己谋划那么久,说什么给自己养老,全都是放屁!
根本就是想利用自己,赶走何大清!
何大清说得对——
儿子,还得是亲生的才靠谱啊!
自己险些被那个老太太坑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跟个哈巴狗似的讨好聋老太太,易中海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何大清同志,立了大功,是我们的英雄!”
郑朝阳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笑容满面:
“立了功,就得奖励。考虑到何大清同志家里的情况,大伙儿也都清楚——经过我们开会讨论,决定将后院老太太的那套房子,奖励给何大清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