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冲了过去。
他跪在宁次身边,双手按在宁次的胸口,想要堵住那个洞。
但那个洞太大了。
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怎么也堵不住。
“宁次!宁次!你看着我!看着我!”
宁次的眼睛慢慢转动,找到了鸣人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但没有声音。
因为他的肺已经被贯穿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
但鸣人读出了他的唇语。
“鸣人……”
“我……终于……自由了……”
然后,宁次的眼睛闭上了。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
那是一个解脱的微笑。
一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由的微笑。
鸣人跪在地上,双手按在宁次的胸口,浑身发抖。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宁次的脸上,混着宁次的血。
“宁次……宁次……宁次……”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孩子在叫自己的兄弟。
但宁次不会再回答了。
画面定格。
天幕字幕缓缓浮现:
「日向宁次——木叶村·日向一族分家·上忍」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为了保护漩涡鸣人和日向雏田,被十尾的枝条贯穿胸口。」
「当场死亡。」
「享年十七岁。」
「他的一生,只有十七年。」
「但在这十七年里,他有十二年,是在‘笼中鸟’的诅咒中度过的。」
「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绿色的、像十字架一样的咒印。」
「那个咒印,可以随时摧毁他的大脑。」
「那个咒印,是分家的标志。」
「那个咒印,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摆脱命运。」
「他是天才。」
「他是日向一族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忍者。」
「但他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决定了。」
「保护宗家。」
「为宗家而死。」
「这就是分家的宿命。」
「他恨这个宿命。」
「他恨宗家。」
「他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替宗家的人去死。」
「他恨鸣人。」
「因为鸣人告诉他——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他不信。」
“「吊车尾怎么可能改变命运?」”
“「天才怎么可能被吊车尾超越?」”
“「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一切的结局。」”
“「这就是命运。」”
“「没有人能改变。」”
「但后来,他信了。」
「因为他看到了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