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
扉间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天幕上那个正在笑的斑，沉默着。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有不解。
但也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羡慕。
羡慕他的大哥，能有这样一个朋友。
即使那个朋友，是全忍界最大的敌人。
在战场的另一端，宇智波斑的虚影也站在天幕下方。
他被秽土转生出来，但身体也快要消散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第一次笑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他的眼睛红了。
但红的不是写轮眼。
是眼泪。
“柱间……”他的声音很低，“你还是老样子。”
“永远天真，永远相信，永远不放弃。”
“即使面对我这样的人。”
“即使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你从来不会低头。”
“你从来不会认输。”
“你从来不会说——我做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
“我……就是输给了你这一点。”
“从开始，到最后。”
“一直都是。”
带土站在他身后，沉默着。
他看着斑的背影，看着那个被称为“最强的宇智波”的男人，此刻像一个普通的、失去了挚友的老人。
“斑。”带土的声音很低，“你后悔吗？”
斑没有回头。
“后悔什么？”
“后悔和柱间成为朋友。”
“后悔离开木叶。”
“后悔……走上了这条路。”
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和天幕上那个第一次笑的自己，一模一样。
“不后悔。”
“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柱间是我最好的朋友。”
“因为木叶是我们一起建的。”
“因为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不是命运，不是别人，是我自己。”
“所以，我不后悔。”
“永远不会。”
带土沉默了。
他看着斑的背影，看着那个被称为“最强的宇智波”的男人，此刻像一个普通的、骄傲的老人。
“斑，你很强。”
“比任何人都强。”
斑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继续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第一次笑的自己。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