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你还是那么天真。”
“但……”
他停顿了一下。
“也许,这就是我输给你的原因。”
柱间愣了一下。
“你输给我?那次是我赢了好不好?”
“你赢了?”斑冷笑了一声,“你忘了是谁先倒下的?”
“是你先倒下的!”柱间急了,他的脸涨红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虽然秽土转生的身体不会出汗,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
“我抱着你哭了好久!”
“那是你傻。”斑的声音更冷了,“我用伊邪那岐活过来了,你都不知道。”
“你作弊!”柱间大喊。
“忍者的事情,能叫作弊吗?”斑的嘴角翘了起来。
那弧度从冰冷变成了温暖,从温暖变成了柔软。
两个人在战场上吵了起来。
像两个小孩子。
所有忍者都愣住了。
传说中的忍者之神?
最强的宇智波?
他们在……吵架?
鸣人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水门老师……他们……一直这样?”
水门笑了。
“一直这样。”
“从认识的第一天起。”
“到现在的最后一面。”
“一直都是这样。”
鸣人看着柱间和斑,看着他们吵架的样子,看着他们笑的样子,看着他们眼睛里有光的样子。
“他们……真好。”
“是啊。”水门的声音很轻,“真好。”
画面切换。
柱间和斑的战斗。
不是终结谷的战斗。
是秽土转生之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的战斗。
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不死的,查克拉是无限的,伤口会自己愈合。
他们打了很久。
比终结谷那一战更久。
从白天打到黑夜,从黑夜打到白天。
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
月亮很大,很圆,像一个白色的灯笼。
太阳很亮,很热,像一个巨大的火球。
十尾在旁边看着他们,不敢动。
其他忍者也在看着他们,不敢靠近。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了。
木遁和须佐能乎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核弹爆炸。
森林被摧毁,地面被掀翻,河流被蒸发。
整个战场,变成了两个人的舞台。
终于,柱间停下了手。
“斑。”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打了多久了?”
“三天。”斑的声音也很平静。
“够了。”柱间摇了摇头,“我们分不出胜负的。”
“因为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斑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柱间看着斑的眼睛,“斑,你真的觉得无限月读是和平吗?”
“是的。”斑的声音没有犹豫,坚定得像岩石,像大山。
“那是唯一的和平。”
“那鸣人呢?”柱间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