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跌落沙发的响声接连传来。
“真是受不了你，阿历克斯，谁喜欢吃这么多的甜食，除了你好吧！”
火神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他知道阿历克斯嗜好甜食如命，但没想到会如此郑重其事地护食，仿佛这比自己钥匙都重要。
冰室的反应比火神克制得多，但起身摇了摇头，虽然也十分无语，但没多说什么。
被雷倒的辰光，狼狈起身后，缓过神看着茶几上那把钥匙。银色的金属在客厅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那个迷你篮球挂件静静地躺在钥匙旁边，橙色的小球上印着的NBA标志清晰可见。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把声音稳住了。
“阿历克斯，我有东西给你。”
他把冰袋放在茶几上，从短裤口袋里掏出那卷美金，一万美金，光头男人给的那卷，用橡皮筋捆着，绿油油的一卷，在茶几上滚了半圈，被那瓶云南白药挡住了。辰光把美金推到阿历克斯面前。
“这是今天赢来的，一万美金。给你。”
客厅里又安静了。阿历克斯低头看着那卷美金，看了大概五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辰光。她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感动，不是惊喜，也不是“你在跟我客气什么”的那种不耐烦。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深夜的海边看到远方亮起一盏灯时，心里会升起的那种感觉。
“辰光，你知道这一万美金能买多少东西吗？”
辰光没有回答。
“能买两千多个热狗。能交三个月的水电费。能买一双很好的篮球鞋。能……”
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能付我这个小房子的两个月按揭。”
辰光静静地听着，还是没有说话。
“但是……姐姐我不需要。”
阿历克斯说着，把那卷美金推回辰光面前，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像是把一颗滚到界外的球拨回场内。
“我不缺钱。我有工作，有房子，有车，有保险。我什么都不缺。”
“但这……”
“这是你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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